李素月忍不住伸手扶额,“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儿积极乐观的揣测,盼我有点儿好?”
丁武平仔细想了想,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我看不到别的可能。”她注定成为寡妇,活得太在恣意,似乎不太可能,也不太好。
实在没办法和这样的家伙偷快的聊天,李素月决定短时间内不搭理他了。
站在李素月身后的梅香、菊香也不想看表少爷,真是什么话戳心肝他就说什么话,姑娘
没打他都算涵养好了。
姑娘果然说得没错,表少爷就是个缺心眼的傻子!
李素月转头専心去看杂耍,丁武平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啥意思,便又凑过去和她说话。
“这有什么意思?你又不是没看过。”以前他们结伴在京城浪荡的时候,什么好玩的好看的没有见过。
李素月斜睨他一眼,“那你陪我听戏吗?”
丁武平立刻表示拒绝,“看杂耍,看杂耍。”听台上那些戏子们咿咿呀呀的唱,他真是受不了。
但是没过多久,他又忍不住开口,“附近有山林,要不咱们出去跑跑马,打打猎?”
李素月交握在身前的手指互捏了一下,嘴角也微抿,她现在能这么若无其事般端坐在这里看杂耍,已经是不容易了,还骑马去游猎?
思及此,心中对某王爷的不节制就越发不爽。
“自己去。”
“你怎么又不高兴了?”丁武平很是不解。
李素月目露凶光,她倒是想高兴呢,可他们这一个又一个的,给她高兴的机会了吗?
而此时在后院养病的卓玮玠听到小内侍传来的消息时,嘴角扬起一抹笑,骑马打猎?
呵,那可真太难为他的王妃了,她早晨从床上下去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合都合不拢。
生辰好啊,年年都会过,就算是哪一天他不在了,但凡她过生辰就能想到他留给她的这个与众不同的十五岁生辰。
如此,她总会记得他,不管是不是主动。
卓玮玠眯眯眼,想起昨夜的旖旎,嘴角的笑越发灿烂起来,那真是值得人再三回味。
“哈啾……”拿帕子掩口,卓玮玠微微蹙眉,只用了一点冰竟然就大热天的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