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帮我插下香可好?”
李素月这次却没有动,只道:“施主还是心诚到底的好,莫惹月老怪责,婚姻大事要紧。”
卓玮玠看着她一笑,带着几分笑意地道:“是极,该是要诚心些。”
在香炉内插好了香,卓玮玠又看向站在一边的人,“可若是送子娘娘那里先将子嗣送了来,我这婚姻却未结成,可如何是好啊。”
李素月暗自深吸气,压下窜起的心火,按捺地道:“施主在婚前洁身自好些,自不会有这样的烦恼。”这混蛋肯定是知道她的身世的,这是摆明在影射镇远府里的庶长女嘛,好想打他怎么办?
卓玮玠突然叹息了一声,道:“在下这身体破败不堪,总还是想早有子嗣传承的好。”
这家伙——李素月暗自捏了捏手,极力保持着镇定道:“若是施主的妻子不介意庶子庶女的话,自然也是无妨的。”你不就是想从我嘴里听到这个吗,满足你。
“非也非也,”卓玮玠摇头,“在下是有婚娶对象的,只是六礼齐备,总是需要时间的,礼仪讲究些,耗时过久,道长说这样的情况下,在下先求子嗣是否不妥?”
李素月将拂尘从右手换到了左手,道:“贫道一个出家人,对这些俗世之事如何知道。或许施主去问下自己婚娶的对象,自然便有答案了。”
“是呀,”卓玮玠赞同的点头,然后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眼睛上,“我正在问啊。”
李素月:“……”
而在卓玮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随侍在旁的两名护卫便已经闪到了殿外去,绝不打扰自家王爷发挥。
“道长,你还没有给我答案呢。”卓玮玠笑着追问。
李素月吸了口气,一脸冷色地道:“施主若是闲到无趣来拿出家人寻开心的话,恕贫道失陪。”这是哪家倒楣纨裤子弟,闲着没事跑来调戏她,信不信惹急了,她真动手啊。
“哎。”他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在下所言句句肺腑。”
“胡言乱语。”她嗤之以鼻。
“我见道长心中便喜,有婚娶之心,不知道长可否应允?”
“滚。”李素月忍无可忍,长得仪表堂堂的,怎么就不干人事呢?白费了这张脸。
“就不能商量商量?”
李素月指了指他,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述自己此时此刻心中的感想,这人看着像个谦谦君子,没想到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道长想说什么?”他心情甚好地问。
李素月冷笑了一声,“贫道看施主不只体弱,还耳背,容贫道再提醒一遍,贫道已是出家人,早已断了红尘诸事。”
“出家人慈悲为怀,道长与我行个方便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