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对权势的汲汲营营、不择手段,机关算尽,却是惨死,这一世什么也不在乎,却遇

上让他放在心上的可人儿,那初识的悸动与情愫是那么美好,每天,只要看她一眼,他就觉得心情极好。

母妃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上一回,他没料到母妃会那么快动手,那种惊心动魄害怕

失去的滋味,品味一次已足,所以他今天无法留在府里,只有将她暂时安排得远远的。

但太皇太妃今日设宴的事,赵莎华住在府中怎么可能不知?她也明白他的用心,刚刚回府往这里走来时,卢公公还拉了她一把,好让她避开正臭着脸离开的太皇太妃,卢公公还低低说了句——

“娘娘果然气坏了,还是王爷英明,一早就把姑娘派出去办事儿”。

想到这,她注视着朱汉威,“其实王爷不必太担心我,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赵莎华整个人看似柔静,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的勃勃生机与对生活的韧性,刘韦轩没资格拥有她,只有他,才能护她一生。

“我相信,但我想照顾你。”

阎明珠怒不可遏的回到自己屋里,沉默好久,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郁之气。她到现在仍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原本他们母子同心,一起要抢回属于他们的荣耀,为此他们步步为营,机关算尽,为了得到更多的金钱办事,朱汉威揽了不少精于各门生意的掌柜,一年又一年,他手下掌控的生意不少,囊括民生外,酒栈、妓院、赌坊,甚至还经营粮食供应皇家军队。

结果他竟然撇下这一切,断了联络。

她揉揉发疼的额际,还有赵莎华,那个东西怎么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可是儿子她一手拉拔大,他的个性她自是知晓,一旦认定了绝不会放手。

她怎么能容忍?眸子闪过一道森冷之光,阎明珠端着茶盏的手晃了晃。

郑明明一直在旁候着,也一直看着主子,见状连忙要过来接她手上的茶盏。

阎明珠摇摇头,将茶盏放到桌上,她想到李雪提的方法——祸水东引。

藩王无诏入京是重罪,但敬王这些年得以自由进京,全是敏太后给的懿旨,不得不说,敬王的花心让敏太后很放心,再过几日敬王就会进京,届时天天在宫里进出,她只要想个法子让赵莎华也进宫,让两人见到面。

虽然不想承认,但赵莎华的相貌上乘,而且是越看越美的那种姑娘,要吸引敬王不难,届时她只要让人透个话给敬王,知道赵莎华是秦王的心头好,相信他会有一些想法。

第二日,主院厅堂,朱汉威与赵莎华正在用早膳。

见阎明珠走进来,赵莎华连忙起身一礼,朱汉威也起身唤了声,“母妃,用过早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