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宴席,席间你来我往,酒过三巡,竹丝之乐不曾停歇,舞娘翩然舞了一曲又一曲,众人谈国事、谈秦王的婚事,看似和谐,但都各有心思打算。
只是秦王的亲事不是敏太后或皇上等人可以主宰的,但秦王倒比多年前给人的印象还要温和几分,懂得虚应故事,给人留面子。
朱汉威的想法很简单,这些人若像他重生前一样行事,再不收敛争权,覆巢之下无完卵,几年后大多是死人了,又何必跟他们斗?
也许因为这些人,也许因为想到太多重生前的事,他酒喝得多了些。
皇上要他在宫中留宿,他拒绝了,倒是不忘将眼巴巴眨动着眯眯眼的卢公公给带走。
回马车的一路上,卢公公泪如雨下,说了好多好多前尘往事,他听得头都疼了。
一回秦王府,卢公公硬是要贴身侍候,朱汉威无奈的给了吕勇一个眼神。
吕勇让叶诚带着依依不舍的卢公公去安置,“今后就住这了,还怕没机会侍候王爷?”
吕勇跟罗英则扶着脚步有些虚浮的主子往主院去,走了几步,朱汉威又低声交代几句,
两人对视一眼,吕勇只能点头先行离开,去月牙斋请赵莎华煮个面或是粥,主子的肚子还是饿的,宫宴从来无好宴,喝酒多入肚的食物少。
赵莎华一听,想也没想就直奔厨房,利落的煮了碗面,没让梅心跟桃雨跟着,一人提食盒就去主院,只是进了灯火通明的屋内,就见朱汉威一个人趴在桌上好似睡过去了,没见到侍候的人。
她连忙将食盒放到桌上,“王爷?王爷?怎么喝这么醉?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
她一连几声试着叫他,轻轻拍拍他的肩,终于朱汉威张开了眼,蹙眉,“华儿?”
她忙点头,“爷还好吗?我不知道爷喝这么多?应该先煮个解酒汤的。”
他揉揉眉心,“我头昏,想躺下来。”
“好,我扶爷。”她连忙靠着他,动手要去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