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她又乱想什么!

罗英等人进来禀报的是坏消息,那些被点穴的黑衣人全都服毒死了,三人觉得自己没有及时阻止,皆是来请罪的。

朱汉威却不在乎,那些人就算绑到皇帝面前也不会咬出幕后的人,只要牵扯到其家人安危,什么罪都会往自己身上揽,死了也就死了。

“这事就这么算了?皇上也就罢了,那些出谋划策的人,王爷就这么放过他们?”吕勇是愤怒的,他们的人也因而折损不少。

他怎么可能这样轻轻揭过,那些安插在各府的耳目拿到的一些事证正适合拿出来反击,让他们没有余力再往他这边生事,朱汉威冷声向他们交代。

朝中要臣各有心思,敏太后揽权,年轻帝王无能,他的皇兄们在敏太后有心算计下前往封地多年,只是野心勃勃的仍不在少数,与朝臣暗中往来,金钱贿赂,国库空虚,各州各地的纳税钱有多少流入这些权臣或世家口袋里,用来培植自己人脉或巩固自己的实力,这些实证一拉出来,牵一发而动全身,就不知这些动他的人还敢找他的碴?

谁想抄家,他奉陪。

吕勇跟罗英跃跃欲试,他们早看不惯那些人,各有心思却装忠臣。

老掌柜还苍白着脸,朱汉威没想算帐,让他退下了。

吕勇跟罗英很清楚那是因为赵莎华毫发无伤,不然事情可没这么简单了了。

稍后,朱汉威、赵莎华乘车返回秦王府。

赵莎华今日还是受到惊吓,脸色并不好,略现疲色,朱汉威在车上便没跟她再说什么,要她阖眼休息。

赵莎华没有异议,今天是真的累了,但要睡是不可能,她心里仍念着杀婴案,“容儿那里一定日夜都等着我的好消息。”

“不用担心,我的人有送消息给她,京亚、歆亚及食堂一切都好。”

她点点头,“那就好,只是王爷送什么消息给容儿?我们不是完全没有任何进展,除了上回,王爷说的——”

“那点眉目还不确定,但我仍透露给她,其实你知道也无妨,我的人似乎查到赵晋元的行踪,但他很小心,也在几家有婴儿的人家外盯梢,我的人发现了却让他跑了。”

这对她而言就是个好消息,两人又谈了一些话,马车就到了秦王府大门。

一下马车,叶诚即上前跟朱汉威道:“元凤郡主来了,而且已在正厅待了三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