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回房去上药!”杨柏荣低斥一声,又向秦王等客人致歉,“犬子连路也走不好,还伤了自己,让各位见笑了。”
众人礼貌的带笑而过,但一群人都不是傻子,那伤看起来就不像是跌伤。
杨三少爷这一离开,其他轨裤也不好再胡闹,乖乖的入座,但有人注意到那名厨娘趁机跑了,不见人影。
杨柏荣先让秦王等人入席再命人好生招待,张口要先去看看那个孽子,马上就回来。
“外传杨国公对这三儿子宠得无法无天,看来真是如此,不过是个小伤就急着去看。”一名官员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身影,不以为然的摇摇头。
“也难怪,他那张脸听说与国公的爱妻年轻时一个样,如今妻子远在江南养病,见着么儿一样的脸,疼都来不及,哪想到把孩子疼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国公夫人那病养这么久也没好,皇上为此派了几名太医去江南,但都回来了,看来那病很棘手啊。”
朱汉威一边听着同桌人的议论,一边心思翻涌。
第五章 险些被掳走(1)
杨三少爷的院子里,在杨柏荣带着火气过来后,气压一直冷飕飕。
他脸色铁青的坐在厅堂,一旁的下人绷着脸,连呼吸都不太敢,终于,被派去办事的二总管满头汗的跑回来了。
杨柏荣眼睛半眯,“人呢?”
“不见了。”他慌乱的回答。
“饭桶!”杨柏荣火冒三丈的将桌上的茶盏就往他身上砸去!
二总管吓得跪地,只能硬着头皮禀报,他仔细问过管厨房的嬷嬷,那小妇人原本就是府外找来临时帮忙的,就是家里穷,寻个零工打,因看起来人干净,进厨房只帮忙洗菜切菜,灶上的事也没敢让她碰,想是知道惹了事,害怕就跑了,因为只来一个上午,大伙儿忙宴席的事也没人跟她聊什么,不知住哪儿。
“不知道就去查,敢伤三少爷这张脸,就不能饶过!”他怒声咆哮。
“父亲,算了。”杨三少爷吊儿郎当的坐在一旁,脸上已擦过药,他还想出去找乐子玩,但爹大动肝火,他怎么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