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爷在半个月前,派人快马回来吩咐建造的,若姑娘有觉得需要补足的,还请姑娘出口告知。”

“不用,这样很好,真的。”她真不是客气话,这太夸张了,这厨房比她赵家食堂的厨房大上一倍不说,锅碗瓢盆、灶台及流理台的摆放安置让人工作起来极为流畅,米粮干货一应倶全,竟然还做了一个小冰库。

李嬷嬷让梅心跟桃雨侍候赵莎华梳洗,小睡一下,主子的晚膳可要这位姑娘来忙活,自然得好好休息。

正厅内,朱汉威知道赵莎华就安置在月牙斋,那是他住的主院旁的偏院,如此安排,自然是因为他的三餐都要靠她。

至于府中人对他带回一个姑娘还管他的胃如何想?外界又如何猜测两人关系?他丝毫不在乎,但若是有些过度流言伤及她的声名,他就不会客气了。

于是他特另交代叶诚及府中四大副总管,有关赵莎华在府中一事,奴仆嘴巴务必严实,要是有人在外乱嚼舌根,就扔出府去。

叶诚等人连忙拱手称“是”。

朱汉威再叮嘱的是他返京一事,“太皇太妃远在江南,本王知道太皇太妃有吩咐过,本王返京务必通知,但多的人事物……”

他犀利的眸光落在四名副总管身上,那是他母妃的人。

“奴才们明白,绝不多说一句。”四名年龄不一的副总管腰杆弯得更低。

“下去吧。”

四名副总管退了出去,却是心惊胆跳,秦王的心思缜密阴沉,生性冷漠,六年多前在郊外被不知名的黑衣人设陷暗杀,身受重伤,疗养一个多月,整个人突然就变得不太一样。

伤癒又过一月,开始不在京城各大宴会现身,最后更是私下安排完一切,就带着心腹吕勇与罗英离去,连去向都没跟太皇太妃交代。

阔别多年,这次回来,气质神态看来都不同,难道是因为那个来历不明的赵莎华?

“王爷,他们会私下去查赵姑娘的来历,太皇太妃那里……”叶诚有些忧心,四人忠心的毕竟是太皇太妃。

“无妨,华儿的事也瞒不了太久。”朱汉威并不在意。

叶诚愣了愣,看着王爷眼中鲜见的温柔,心头一惊,“王爷对赵姑娘……可是,她曾是庆安伯的妻子,太皇太妃不会允的。”

他仍是气定神闲,“别紧张,我自己也还没确定对她的感觉,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