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的客人发出惊呼声,陈老爷可是京城首富,名声与大善人孙锋不相上下,而能成为首富,手段必不一般,他与官方交情亦好,善于钻营,这回办寿,千防万防,还是被贼人偷走小金孙,据说悲伤的当场昏过去。

朱汉威见说书人没有说出什么新消息,便与赵莎华离开。

到赵莎华的请求下,马车特别绕到两条街远的赵府,马车就停在对角,赵莎华透过车窗看到赵府门口一片狼藉,有四名奴仆低头打扫清理,但地上及门上的烂叶与馊水都还没清理干净,又有几名路过的老百姓走过来,就对着大门扔臭鸡蛋,一边大骂“人渣、禽兽”,接着又有人过来又骂又叫的,还有人撒冥纸,漫天飞舞。

老百姓有多憎恶仇视赵家,由此可见。

马车再度前行,朱汉威将才拿到的信函内容告知——

赵家二房在京城赵家宗亲面前长跪请罪,但宗亲还是决议开祠堂,将赵晋元除籍,也画去他在族谱上的名字,孙容这媳妇自然也画去了,对外界更公告了这件事。

但此举还是无法消除老百姓们心中的怒火,不仅恨赵晋元,就连他的父母也都恨上了,所谓养不教,父母之过。

赵莎华不知该怎么办,她能理解老百姓的惶恐愤怒,虽然目前都是达官显贵或富豪之家丢失婴儿,但谁知道何时会轮到自己?只是迁怒无辜的人……

“心思别太重,一旦真相水落石出,他们也能站在人前了。”

他这是在安慰她吧?“谢谢王爷。”

他挑眉,“这里只有我跟你。”

要她喊他的字?应该不难,可是怎么就心跳加速,有些难以启齿?她这是怎么了?自己是和离过的女子,更甭提他的尊贵身分,她胡思乱想什么!如此态度反而娇情了。

“仲岳。”怎知语出,心跳更加紊乱。

温柔的嗓音低低轻唤,如春风拂过,他微微一笑,“如此甚好,我也唤你一声‘华儿’。”

她怔怔看他,“这、这是我爹娘才会唤的。”不会太亲昵了?

“很好。”他黑眸浮现温柔。

就这样?但她能有意见吗?

接下来,他开始跟她细说日后到某些府中去明查暗访的事。

马车回到秦王府,先一批抵达的车队都已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