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餐就值了?”这种口腹之慾的满足,她实在无法理解。

他勾起唇一笑,“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总之,你顾好我的胃,我帮你找凶手。”

“那一天十两银的事,咱们要不就算了吧?”她真的拿得很不安啊,而且他还一次就是一叠银票的预付款。

“不行,一码归一码,契约照着走。”他可不能算了,要找个合意的厨师有多难,就连万能的钱财都办不到。

赵莎华也看出来,这银子的约定是作废不得,既然如此……“好,缉凶一事我也要尽份力,不然我不安心,我不能将事情都推给你。”赴京的这一路上,她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黑眸饶富兴味的看着她,“是吗,你能做什么?”在知道他的身分后,她竟然没有全然的巴望着自己?

她一脸认真,“我想过了,这些日子贺先生……不对,王爷拿到的资料——”

“叫我仲岳就好。”

“不好吧,你是秦王,外人听到,知你身分的还以为我与王爷交清匪浅,胡加隐侧,这不招惹非议?”

这样对她的闺誉的确不好,“好吧,在外人面前,你就喊我“十三爷”或是“爷”就好,私下就喊我‘仲岳’。”他觉得她喊他的字应该很好听。

是了。他排行十三,但私下她可不确定她喊不喊得出来,赵莎华也没说好或不好。

由于这一路上陆续有黑衣人送消息给朱汉威,事后他便会请她到他的马车同坐,将京城的消息转述。

因此她也清楚有哪几户人家的新生婴儿被虐毅,更难以置信的是,这些近月来被杀的婴儿,有几个都是在百日宴或周岁宴当日失踪的,满屋的宾客,孩子却在奶娘或丫鬟的眼皮下被偷走,这是案子始终破不了的缘故。

“我想过了,厨房在宅院中是最多消息汇集之处,京城也有我父亲的一些旧友,他们因为有身分地位,其中三家很不幸的也在被害者名单中。”

“就我所知,官府的人已经将每个被害者家中的人来回提问多回,但都没有任何情资,你去探听不一定能得到消息,而且,你不怕遇到旧识?”

朱汉威相信她并不知道出发前一晚,孙容可是把她在前夫家的事都说了,还要他保证会护着她不再受那渣男前夫伤害,赵莎华是为了她的丈夫重返京城,把责任推给他,孙容也很抱歉。

“旧识?不怕。”赵莎华有些口是心非,她其实真的怕遇到前夫一家,看到他挑眉含笑注视着自己,她越发心虚,咬着唇,再做一个深呼吸,“其实无所谓的,只要能帮弟弟洗刷冤屈,让真相水落石出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