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闻言感动不已,正因为她这样的性子,才教大伙心甘情愿为她卖命。

未来妻子对别的男人说出如此重情的话语,晁枢引相当不是滋味,撇了撇唇,道:“我们先进屋子再说。”后头还有她的护卫,他可不想听她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尹挚应了声,回头便见多静已经让人备了热茶和布巾,向野也让人领着去客房休息了。

进了屋子,晁枢引开门见山地道:“那批粮没事,向野已经让人全数送进粮库。”

尹挚斟了杯热茶递给他,疑惑地问:“你先前安排好了?”

“嗯,我猜想简昊衍定会抢那批粮,而且可能在扬州时动手,所以就去信给向野,要他有所提防,所以被劫走的粮船上头载的是我的暗卫,而回杭州的粮船则是他安排的连环船,只是没料到他竟然故技重施,火烧连环船,不但波及了附近的船只,就连码头堤防也有所损坏。”晁枢引说着,脸上问过一丝狠戾。“我以为他该是会在附近欣赏他的杰作,可惜追赶到河口的雁丘却不见踪影。”

尹挚听完,算是大开眼界,她还真没料想这么多。“可是,说不准你的暗卫那头已经事发,所以他早就离开了。”

“也是,只是我想拚拚运气罢了,毕竟两日前他就出现在杭州。”

“所以根本就没有可能开战,你竟还要我在屋子里待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耍了。

“谁说的?任何变数都可能产生,而且我总觉得他最大的意图并非抢粮。”

“我也这么觉得。”她沉吟着,像是想到什么,忙问:“殿下呢?近来都没有他的消息,他还好吗?”

晁枢引抿了抿唇。“打从刚才你就一直问着其他男人,你怎么就不问问你的男人好不好?”

什么时候他在她的心底被排到那么后面了?

第十三章 突如其来的意外(1)

尹挚不禁失笑,“我以为向野在船上,我当然担心,殿下是皇子,突然没了消息,我不该担心?”

他的醋味可真是浓,不知情的以为他刚刚是浸在醋缸里。

“向野好好的,殿下则是在知府那儿,有什么好担心?”晁枢引冷着脸道。

尹挚起身取了条布巾,擦拭着他湿得不算彻底的发。“你呢?可一切安好?”

他抿了抿嘴,最终化为叹息。“我一切都好,只是线索又断了,让人沮丧。”

他有种被玩弄于股掌的厌恶感,偏偏又无力挣脱。

“可是这一回你能提早安排,我觉得已经很好了,再者也不是真的没线索,事情不可能就这样了结。”

“比如说?”

“好比……船是怎么烧起来的?何时开始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