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太古怪了,所以我想赶紧去衢州,除了探视我祖父之外,我有些米粮得从衢州调,不赶紧去就怕出岔子。”

“也好,我陪你去,顺便探视尹老将军。”

“放心,你不陪我去,我也会要你去的。”

“喔?”

“第七件事,你就当我的下人陪同前往。”她笑眯眼时有种特别魅惑人的风情,尤其当她笑得又坏又恶意时。

“……就要这么刁难我?”

“不是刁难你,咱们之间的帐是该好好理一理了。”

“什么意思?”

“打你失忆以来,你骂过我几次,有几次出言不逊,说几次苛刻话,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你总得要一笔一笔地还吧。”

“……我记得郡主是个大器之人。”

“我是啊,我一直都是,所以并入约定里,没再额外要求,够大器了吧。”尹擎说得大言不惭,笑得贼兮兮的。

晁枢引敛目瞅着她半晌,突然若有所思地道:“刚才是我醉昏头了,以为是在梦中,所以才对你……”

“闭嘴,我不想听,出去!”

尹挚羞恼地捂着耳朵,却见他像是意犹未尽地握了握手掌,想也没想地朝他脚上端去,他却轻巧躲开,朝她笑得暧昧。

“晁枢引,你真的……难道这样调戏人是你的本性?”

无关失忆不失忆,他本性就是如此?

“也只调戏你。”

“难不成我还要说承蒙您看得起?”什么态度什么口气,这混蛋!

“郡主无须如此客气。”

“去你的!”

晁枢引闻言,眉眼一沉。“虽说你的不拘小节颇有潇洒劲儿,但是一个姑娘家实在不该说粗话。”

“难不成你要罚我?”她挑衅地道。

“我怎么舍得?”

就在她轻哼了声后,就见他逼近,她来不及防备,他便吻上她的唇,吓得守在一旁的多静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揍人。

好半晌,他才舔着她的唇,哑声道:“你每说一次,我就亲你一次。”

“晁枢引,你无赖!”尹挚羞恼地将他推开。

“无赖配刁蛮,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