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枢引!”尹挚被他压住半个身子,想推开他,只觉沉重如石,她怎么也推不开,更糟的是,他像是醉昏了。

“郡主?”多静在外听见声响询问着。

“没事、没事,你不用进来。”尹挚忙道。

开玩笑,这情况钥匙被多静瞧见,她是真的吃不完兜着走,倒不如教她以为她在修理晁枢引算了。

横竖他醉归醉,但只一杯啊,不可能醉上一整夜吧?

等他醒了,有他好看的!

“晁枢引,你快点。”

像是有人在他耳边不断地催促,终于将他从黑暗中唤醒,然脑袋醒是醒了,双眼却张不开……他这是怎么了?

正忖着,彷佛听见了尹挚暧昧的喘息声,教他莫名地口干舌燥。

他这是在梦中不成?

“晁枢引!”那娇软似啼的埋怨嗓音再度响起。

晁枢引不自觉地闷哼了声,使尽全力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尹挚白里透红的小脸,她含羞似嗔地看着他,几乎酥了他的心,情难自禁的,他凑前吻上她的唇。

柔软的唇瓣被他放肆地舔吮着,再钻入她的檀口,舔弄着她滑腻的丁香舌。这感觉如此真实,他无法遏止渴求的慾望,大手甚至隔着衣衫揉抚她酥软的胸,指尖传递回来的柔软教他的脑袋几乎空白。

可是下一刻——

“晁枢引,你给我去死!”

一声怒吼伴随着响亮的巴掌声,那痛感令他呆愣,傻傻地瞅着面前羞怒的尹挚,只觉得这样的她真是可爱极了。

“还不醒?”这一回,她握住粉拳,准备再给他一击。

“……醒了。”他一把握住她企图行凶的粉拳。

“还不起来!”

晁枢引有些头痛地闭了闭眼,毕竟清醒归清醒,还是得让他想想他为何会在这里。

他环顾四周,想起这是她的寝房,昨儿个他来见她,两人讲开之后她要他喝酒……

“你不该要我喝酒的。”他叹了口气,一股作气坐起身。

尹挚一得到自由,忙退到床内,可被他压了一晚的胳膊麻痛得像已不属于自己,恨不得咬他几口解气。

“被我压疼了?”瞧她揉着胳膊,他带着歉意地伸出手,却见她躲进更深处。“咱们昨儿个不是都说好了?我酒都喝了,你今儿个又打算刁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