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说笑的,说笑的!”尹挚飞也似地逃了,离了几步远,不禁又回头道:“娘,怎么你嫁来这么久,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是不是那叔不行啊?”

那家人丁真的很单薄,往后就只剩一个那启丰撑场子,她也看得出那叔有意栽培他,他的性子也不错,但只靠一个人还是不成呀,毕竟那家的产业之丰厚,只丢给一个人,可是会活活累死他的,而且她也想要个弟弟或妹妹。

贺氏俏脸蓦地涨红,撩起裙子追上去。“你这丫头说话没个分寸,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尹挚放声笑着,跑得也不快,保持着快她娘亲一个脚步的距离。

母女俩追逐得欢快,压根没发觉二门外男人的身影,更没有察觉被认为不行的男人,今晚决定一雪耻辱。

隔日,尹挚美美睡了一觉,直到日上三竿都没人唤醒她,还是她自个儿睡饱了,才伸了懒腰,将多静给唤进房里。

“我娘那儿可有差人过来?”

“夫人让喜梅姊姊过来,说是待郡主醒了再一道用膳。”多静替边她挽着发边说,她手脚俐落,如行云流水。

“没别的事了?”

“听说那姑娘和那二太太被禁足了。”

尹挚半垂着眼,嘴角勾起,那叔可真是雷厉风行,就算是自个儿的弟妹和亲侄女也压根不留情面。

这点倒是很好,讨好了她,也代表他是真的把娘搁在心上。

“还有呢?”

多静想了下,轻呀了声,再道:“瞧奴婢这脑袋真是记不住事,一早就收到向野的信,说是约莫两日后就会到杭州了。”

尹挚微扬起眉,向野是她培养的大掌柜,一直都替她在江南一带布局,先前她要前往江南时就跟向野提到,如今他前来方可理一理帐册,顺便查探江南一带近来有无涝旱之灾。

只是……尹挚看着镜里的多静,似笑非笑地问:“再没其他事?”

“不敢瞒着郡主,晁大人一早就来了,那爷不敢放他入内,所以只让他待在大厅,就端看郡主愿不愿意见他。”多静嘿嘿干笑着。

“你这坏丫头,我要是不问,你是不是不打算说了?”还装呢,瞧她多能装。

“怎会?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奴婢自然是记不得的。”

“你还真敢说。”尹挚笑骂着。一个御前的大红人,她敢说无足轻重?她还真不敢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