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小擎和香香……」左安阳苦笑起来,「既然这么像我们两个,至少我俩的出路都不错,一个国公兼大将军,另一个大将军夫人兼皇后的小金库总管,想必两个孩子就按这样发展,日后也不会太差吧?」
就在两人天马行空地幻想着未来时,小黑不知由何处飞了过来,好端端地停在左安阳的肩上,居然吟起诗来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这句诗便是在说纸上谈兵无用,要亲身去实践才行,无疑说到了左安阳的心坎里,没有一刻他看小黑这么顺眼的。
「小黑,你也觉得我该尽快身体力行,而不是只有嘴上说说吧?」
左安阳坏笑起来,暧昧地看了白露一眼,惹得她一记娇瞪,他却乐此不疲。小黑顺了顺羽毛,又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啊啊……」
左安阳闻言大喜,简直发挥了此生所有的想像力去解读小黑的诗。
「就是这么说!事情不到最后谁知道结果,小黑,你也觉得这回我们定能生个乖巧单纯,知书达礼的孩子吧?」
小黑不知是不是真通人性,居然由上而下,睥睨地看了左安阳一眼,左安阳总觉得它这眼神似曾相识……
「作梦吧你这傻儿子!」
用熟悉的声音骂了这么一句,小黑居然飞过来啄了左安阳的额头一下,接着潇洒地飞远,停在了徐氏的肩膀上。
傻眼至极的左安阳看向了自己母亲,徐氏正笑吟吟的由左香香手上接过梨子,但一转过头与他四目相交时马上绷起脸,那嫌弃的眼神分明就和小黑一模一样,而刚才那记轻啄,跟徐氏不时赏他的栗爆简直系出同门啊!
白露终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左安阳摸了摸被啄痛的额,很是无语地瞪了眼小黑,最后无奈到了极点,自己也是没好气地笑了出来。
被家里两个女人吃定了也就罢了,连一只鸟都拿它没办法,白露当真同情他了,要知道眼前这个可是百姓景仰的镇北大将军啊!
「别理小黑了。」白露凑近了他,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它要黏着娘,不认我们是主人也好。」
「为什么?」这样他怎么教训它?
白露朝他娇羞地眨了眨眼,「因为……绝知此事要躬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