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让严玉娇带走,不管是不是演的,白露的罪名都坐实了,白露本人如何会让此事发生?而在男宾那侧听到所有动静的左安阳自然更不会。

早从严玉娇不请自来时,左安阳就将女宾那里的情况听得一清二楚,现在又来了这出,左安阳更是听不下去了,此刻拨开了柏树丛,带着一名男客走了过来。

既然他都过去了,其余男宾自然也按捺不住,跟着他身后过来女宾这儿看热闹了。

左安阳来到女宾这边,就见严玉娇盛气凌人的指着白露,斥责她下毒害人,此刻还死不悔改,拒绝让她们去求医,简直是蛇蠍毒妇,她身边的那群贵女也同样目光不善,而顾月娥依旧抱着肚子趴在桌子上呻吟,好像真的快不成了。

他冷哼一声,立刻开口打断严玉娇的话,「严玉娇,白露请的大夫你不相信,这宫里太医院的院使你总该相信了吧!」

他沉着脸让开一步,露出身后的男客,赫然便是太医院里地位最高、医术最好的李院使。

完全没料到李院使也来了,严玉娇脸色大变,她身边那些贵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有些直接低下了头不敢露脸,而趴在桌上的顾月娥更是立刻就不敢哀号了,转为微微地发抖。

这下也不需要医治,旁观的人一看这情况就知道结果了,不过为了不留下任何把柄,左安阳仍请李院使上前替顾月娥检查。

李院使看了看她的脸色,把了把脉,心中十分不屑严玉娇等人的作为,秉公说道:「这位小姐的身体并无任何大碍,老夫敢说绝无中毒一事!」

「不可能!」严玉娇尖叫,硬着头皮道:「你们串通起来的!左安阳,是不是我父亲解除我与你的婚约,你心有不甘,所以串通李院使设局害我!」

这未免强辞夺理过头了,李院使简直气炸,左安阳都懒得辩解了,不过她既提起婚约,他也不介意在众人面前说个明白。

「你严家认为我兵权被夺,又丢了官位,前途无望,便急急解除婚约,和这种势利人家断了关系,未来无须与一个肤浅任性又无理取闹的大小姐成亲,我有什么好不甘的?」左安阳说得丝毫不留情面,反正他早就与严明松翻脸,自然也不用给严玉娇什么好脸色。

「我左安阳做事光明正大,也不怕在众人面前坦诚,我喜爱的女子,从头到尾只有白露一人,要是与严家的婚约仍在,我也是会想办法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