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比起前头的扰攘,倒是一片宁静,恰好今日天气不错天,天空中连一朵云都没有,令人心旷神怡。

左安阳总觉得这种太安静的氛围少了什么,蓦地挑了挑眉,「你那只傻鸟呢?倒是几日没见了。」

原本因为左安阳替她出头,将妇人赶跑,白露还眼角带笑,听到这个问题,笑意立刻敛去,神色多了一股黯然,「小黑它……离开了吧?」

「离开了?」那只鸟在这里好吃好住好玩,被白露服侍得比他这个总兵还舒坦,会这么容易走?

「上回点心坊失火,小黑被关在笼里,差点烧死了,我将它救出来后,它便飞走了……」白露说得极为不舍,她还记得它振翅而去时那种义无反顾的感觉。

左安阳却是乐了,「那只傻鸟倒是无情无义啊!」

人说不可背后议论人,果然冷不防地一道黑影就由空中俯冲而下,滴了滴东西在左安阳衣袖上,接着才施施然地在白露的肩膀停下。

「塞上风雨思,城中兄弟情……啊啊啊……四海皆兄弟,谁为行路人……」

「小黑!你这些日子去哪了?」白露惊喜地让肩上的小黑跳到手上,接着看着左安阳一身狼狈,不禁噗哧一笑,将自己的手绢拿给他。

「傻鸟!你滚就滚了,又回来干么?」左安阳脸色阴沉,身上那坨鸟屎他舍不得用她的手绢擦,便随手摘了叶子,淋上水清理一下。

「老爷!你好久没来了,一点都不想妾身,妾身好想你啊啊啊……晚让妾身好好服侍你,包你满意……」

小黑突然发出一个从没听过的娇媚声音,那声音简直酥麻入骨,让左安阳与白露同时一抖。

「这傻鸟,该不会嫖妓去了吧?」左安阳不由得如是猜测。

白露哭笑不得,「我倒觉得,这几日小黑可能在那风花雪月之地找到了其他饭碗。」

「倒是学得挺像。」

左安阳伸手想把小黑抓过来玩两下,想不到小黑拉长了嗓音,尖细还带点喘音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