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分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包括交警在内大约百来名警察,可是却一口气来了四个风云人物,把他吓得不敢贪污、不收黑钱、不沾粉味,连人家孝敬的三节礼品黑猪肉干都退回,害他这两年过得非常痛苦。

想想警察的薪水才多少,又要养家又要活口,还有一些人情世故的开锁都要钱,以前污的……呃,警民合作的额外津贴啦,差不多快花光了,他一心巴望着这几个瘟神,啊!是警界精英赶快调走,这样他才能继续享受有钱人的供奉。

而他们就是——

"嫉妒你?你还真有脸说出这种的话,也不想想这个月还过不到一半,你起应收到三十起申诉状,你还不知道收敛。"谁叫她前凸后翘身材惹火,有当鸡的雄厚本钱。

出声嘲弄的男子正是除了寒浴月外,第二号让人头疼的人物,个性很火爆爱斤斤计较,同样嫉恶如仇以打击罪恶为己任,最痛恨强暴犯和欺小凌弱的坏分子,拳头不出则已,一挥铁定有人得挂彩,没个把月休想下床。

他是扫黑组的萧沐风,年二十五。

"姓黑心的,你桌上那叠好像不比我少,最少有五十张吧!你才该喝点青草茶降降火气,不要老想以暴止暴的终结暴力。"至少她还很客气的先礼后兵,问人家要不要束手就擒,免得她出手。

像她这么好商量的警察不多见了,警政署应该颁张奖状给她才是,奖励她的优良表现。

"我的心若是黑的,你的羽毛一定是黄的,鸡这角色你当之无愧,哪天扫黄组准备整合,调你这个鸡头去压阵最适当。"所有的鸡都自惭形秽的飞了,不敢再卖。

"喂!你是来吵架的不成,动不动鸡呀鸡的喊,你家开养鸡场呀!"寒浴月将一手中的小警员甩向一边喝凉茶去,举止粗野的一脚往椅子上放。

要不是她穿着发皱的细条纹长裤,而且一身像刚从破烂堆里被抬回来的模样,不然下身的春光可饱了不少人眼福,哪像现在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一个个掩鼻的退到安全范围外。

她的没有品味可见一斑,随便一套的灰衬衫扎了一半,一半露在外头邋里邋遢,脚上的布鞋布满可怕的绿斑,也不知道到哪踩到狗屎没弄掉,就这么带着四处走,有臭大家闻。

她不重打扮,连女人最基本的配备化妆水和乳液都不曾用过,更别说花冤枉钱去购买了,她崇尚自然以水净面,泼个两下浸湿就算洗过脸。

有时一忙起来她连水龙头都懒得扭开,挂着一夜留下的痕迹照常追着坏人,不管口水擦干净了没。

"拜托,你不要靠我太近,异香扑鼻。"她那股味还真吓人,比洒了十斤香水还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