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抬举我了……噶!你别动。”银白闪光瞬间滑出手心。

见他们斗嘴的人影以为机不可得,悄悄的移向窗边,打算一翻而下逃离现场。

谁知咻地一声划过,一把刀锋锐利的手术刀擦过他手背钉没墙上一分,赫然的阻止他逃生之路,他眼中泛起冰冷寒芒。

“唉!我们都知道你是谁,何必遮遮掩掩地怕人瞧见,会比较风光吗?“像个贼。

那人见仇琅环手抱在胸前未表意见,心里急思该如何应对才能化险为夷,他现在的身份是众人所知的人,狂鹰不致对他刁难才是。

眼神转了又转,面罩底下的嘴唇勾起阴森笑意,他觉得有恃无恐,何必担心一位女法医抓他归案,鹰帮便是他的后盾。

一想到此,他凝起笑意木然着一张脸,扯掉面罩单膝下跪,先自请处罚。

“果然是你,你让我太失望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仇琅仍觉痛心。

“帮主,我是一时酒后乱性才犯下大错,请依帮规处罚我吧!”他甘受责罚。

“你……”仇琅开不了口责怪,石碣跟着他十来年了,两人的情谊犹胜于手足。

“等等,帮有帮规,国有国法,我是不晓得你们鹰帮怎么处置强暴杀人犯,但是受了帮规还得接受法律制裁。”她绝不允许丧心病狂的杀人犯逍遥法外。

“石碣”目露凶光。“这是鹰帮的私事,外人不得插手。”

喔,私事。“你犯了鹰帮哪一条规矩,杀人放火、强暴掳掠不是黑社会的作风,这事和鹰帮扯不上关系吧!”

“你……女人。”他不屑的一哼。

“你窥视的是我整理好的检验报告,将一于证物掉包,你知不知道我早就清楚犯人是谁。”绝不是石碣,她用眼神告诉他。

他冷汗直淌。“你故意设下陷阱诱我现身,太狡猾了。”

“兵不厌诈嘛!你还不是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可惜他们没上当。

假意通报发现法医室遭盗走的女尸,趁他们赶往现场一探究竟的时候潜人,自作聪明的掩灭一切证据,使人不怀疑上某人。

只是他没料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在房间装了监视器,他的一举一动历历在前地传到隔壁房间,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帮主,属下有错由你发落,请不要将我交给警方。”他死也不坐牢。

死囚牢宛如人间地狱,狰狞凶狠的死因临死还不灭性致,一再侵犯同国室的犯人,他在狱中待了两个月,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是你买通杀手要言小姐的命?”什么他都可以装作若无其事,惟独此事不能不办。

“石碣”一手放在背后,按住突起的硬物。“这……不是我,我没……”

“说实话,若让我查出是你所唆使,四肢齐断。”仇琅狠话一出,不许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