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先生好帅,只比听雨差一点。”她具有中性的野豹风情。

“听雨是谁,你的第一个情人?”陈年老醋他吃得有模有样。

“邻居。”不解释,言醉醉只是单纯的笑着。

“告诉我地址。”她的心里只能有他。

“你要做什么?”瞧他一脸杀气,肯定不是好事。

“毁他的容。”看他敢不敢勾引狂鹰的女人,卖弄皮相。

吃醋的男人最可爱,她念了一串街巷名称。“千万别太狠。”

“你敢心疼他,我非宰了他……”咦!她刚说的地址不就是……“你说是你的邻居?”

“嗯!”好像被发觉了。

“住几楼?”他问得很轻。

“二、三、四、五楼排住获该居。”自己坦诚可减刑。

“你拿我和一个女人比较,你不气死我不甘心呀!”扑向她,仇琅将她整个压在身下。

既然是女子出租大厦就不可能是男房客,至于邻居的男人她们通称:过客,虽然他们集体发出抗议仍不被受理。

最近大厦里热闹了许多,但是包括已有心爱男子的住户也认为太吵了,以追求安静为第一要件的她们都叫苦连天,勉强适应中。

没有男人的生活多自在,生命中突然增添一人,想抗拒也由不得自己,因为她们的男人都是同一属性的强横、霸道、不准她们说不。

“我在磨练你的性子,大丈夫当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魄。”他没那么容易气死。

“哼!谁能和你相处五分钟以上而不动怒,你太小看自己的实力。”磨……谋杀还差不多。

言醉醉表情一收的抚抚他的眉。“你有一张阳刚的脸,非常有男人味。”

“这是赞美吗?我的小女人。”他心头一乐的啄啄她鼻头。

“有时柔情,有时无情,有时冷酷,总称为反复无常。”他是令人动心的。

“又想解剖我了,你就不能稍微让我愉快五秒钟?”他的寿命会因为她而减短。

“仇先生,你惨了。”她伸出双手掐住他脖子,一脸笑意。

大掌一覆小手他早有觉悟。“碰上个终日拿刀的疯女,我能不惨吗?”

“怕不怕我赖你一辈子,利用你的男色来满足我的好色。”蹂躏摧残到垂垂老矣再一脚踢开。

“奇怪的女人,你给我乖乖地待在身边别乱跑,害我一个人就够本,少造孽。”他叩了她脑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