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挑逗我,我还没建档……晤……”要命,他真是卑鄙的男人。

灵蛇出洞,辗转不休。

轻轻挑弄着牙床,似绕似旋的忽进还遇勾着情欲,灵舌与她交缠,一吮一舐间使人的感官都活跃起来。

年少时期的荒唐哪比得上此刻的激情,陶醉得叫人忘却自己是谁,原则早抛向九霄云外。

意识到他是真正的男人,两手主动攀向他颈背的言醉醉不想思考,头往后仰露出白皙咽喉迎接落下的细吻,轻呓动人的嘤咛。

一种享受呀!他的挑逗。

“言小姐,我的表现还可以吧?”粉颊酡红,星眸迷离,美得令日月失色。

情欲中的她最动人,像是闪着光芒的钻石,温暖而不冰冷。

“仇先生,还要讲评吗?自大的你也只有这点可取。”于脆打份心得报告给他。

仇琅低低的轻笑俪咬她耳垂。“小嘴吐不出蜜语,字字淬毒。”

“可你喜欢得紧,一口一口要吞了我。”她动手解开他胸前的一排钮扣。

心动加上喜欢可以构成性爱的冲动吧!

芳邻们的劝告犹在耳际,该发生的事是避免不了了,属于联合女子出租大厦的古怪现象似乎真的缠上她,该轮到她了。

爱情是什么颜色,天空的蓝,或是茵草的绿?也许是瑰丽的橙橘色,变幻着五彩姿态。

他的吻是霸道的。

但是,是温柔的霸道,骚动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以呵护的抚触说服她停止挣扎,全心的投入一场浴火的仪式,重新燃烧。

火凤凰的悲壮,冷菊的沉沦,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盘旋再盘旋,衣衫褪尽。

“言小姐,你太急躁了。”她的表现让他满意。

像是急切的想与他享受人生第一场欢愉。

“小魔女,你真是男人的宝贝,我的爱……”急促的呼吸声淹没他未完的话尾。

震动的桌面摇晃电脑萤幕,半瓶的矿泉水波涌激动,春光无限,烧着毫无顾忌的男女,门外一双嫉妒的眼如红炭。

闷烧着。

久久之后,情欲大战由实验室转向卧室,不知做了几回,筋疲力尽的两人才相拥而眠,一觉到天明,彼此无梦的忘了危险。

风平浪该静,晴天不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