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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敢相信仇先生会失常地对一片落地门扫射,好像台湾是没法治的地带。”
蓦然回头,火气正旺的仇琅举直手臂,将枪口对准来人。“为什么你不从那扇门出来?”
“大概是因为我爱惜生命吧。”有个疯子朝大门练枪法。出来找死吗?
收起枪,他上上下下瞧了瞧她。“没人再找你麻烦吧?”
“一觉到天明,无梦无魇。”除了天亮前那通紧急催魂电话。。
反正早到晚到都是迟到,先解决眼前的他。
“梦中没有我的存在?”他伸手扶住她后颈,趋近一吻她唇瓣。
顺其自然吗?“有你肯定是噩梦,我不想梦里还被恶鹰追杀。”
“哼!磨人的贼魔女,你才是所有人的噩梦精华,不拿根绳子拴紧不成。”他以手臂代绳地圈住她。
短短几个小时没见,他竟异常的想念她,等不到天亮就命手下查出她的住所。
正确说法是根本没睡,她一手搞出来的闹剧折腾了他一夜,既要应付警方的盘查,还要安顿身份特殊的客人,免费招待其他受惊吓的酒客。
当然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下令追查在他地盘上开枪者的身份,没经过他的允许敢动他的女人,分明不把他放在眼里,公然向鹰帮挑衅。
现场遗留弹壳七颗,他不敢想象那其中一发射入她的身体会怎样,那种椎心之痛他不要她感受到。
头一次有着为人心疼的感觉,他害怕失去她,当所有人都畏惧他时,惟有她敢以最直接的目光说出心底的话,不见丝毫退却。
不怕死却怕她死,不懂爱却爱上她,他不得不向自己投降,爱情让人软弱,承不承认还是爱了,半点不由人。
“仇先生的眼球有红丝,昨夜没睡好?”言醉醉心里浮起他与安恬华欢爱的画面,胸口微窒。
“小脑袋瓜少给我胡思乱想,我一夜没睡是为了处理你惹下的乱事。”他以前额轻撞她前额,表示他非常不高兴。
她心情一下由谷底爬升。“安妹妹没在床上等你所以睡不着觉吧!”
“听起来像是吃醋,有了你于么还要她,我恋上喝醉酒的滋味。”醇酒美人言醉醉。
“优先生醋喝多了吧!别闻错自个身上的酸味。”恋?她喜欢。
这男人还有谦卑的因子,可真叫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