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占有你吗?我还没在死人台上做过爱。”绝对刺激。

越说越离谱“不,我打算阉割你身上最不安分的部份。”

一刀切下一劳永逸,永不作怪。

“醉酒美人你错了,那部份会带你升天,沉溺在性爱顶端。”那方面他向来引以为傲。

性,是征服女人的手段之一。

“你太糜烂了。”幽幽一说,言醉醉调开视线游览底下疯狂好闹的人群。

人为什么总是在追求虚幻?

“她不适合你,仇大哥,我才是和你同世界的人。”安恬华忍耐的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她不想再挨鞭子了。

急躁成不了大事,尽管她恨得牙肉都咬疼了。

同世界的人?这句话让心情大好的狂鹰脸上蒙上一层阴霾。“我的世界就是她的世界,谁敢多言。”

一条条沟横在眼前,他要如何跨越立场廻异的对立现象,黑永远是黑怎么也漂不净。白呢?

“她是站在司法的一方,而我们是走在法律边缘的人,她比方桓静更有可能背叛你,送你进牢里吃免钱饭。”

“你会出卖我吗?小醉儿。”他的眼神深沉迷离,鹰眸似要着穿她的灵魂。

“会,我会出卖你,如果我握有你犯罪的证据,我会一并呈上地检署。”维护治安人人有责。

他笑得森冷。“你真诚实得令人着迷,我越来越中意你成为我的女人。”

“诚实是一种美德,仇先生今后应该更小心行事,别让我有机会出卖你。”原则上她不爱管闲事。

所以说尸体比活人可爱,不顶嘴,不会让她烦心,安安静静地等着腐烂生蛆,平静的消失在解剖台上,然后下葬。

包厢中人是不多,可是烟雾弥漫的环境叫她吃不消,吵闹的声响搔扰着耳膜,她不知道自己能忍受多久,不用酒瓶去砸人。

烦呐!好想清静清静,她倏然起身。

“你想去哪里?”收集他的罪证吗?她这辈子休想摆脱他。

无形中,仇琅已将言醉醉定位在一生伴侣。

“洗手间,仇先生不许人污染洁净的马桶吗?”她瞅视在她手臂上按下五指痕的男人。

“快去快回,别想开溜。”他弹弹手指,命两名手下“护送”。

言醉醉失笑地一眨眼睛。“承蒙你看得起,要不要顺便在我脖子上套条狗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