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吗?

是的,在当年她的确曾扯动了年少芳心,只是不足以让她牺牲未来。

“我要杀了他。”没人可以染指他的女人,她是他的。

轻笑出声,言醉醉以调侃的语气说:“我以为你中意的是处女。”

仇琅的表情是五味杂陈,僵硬的直瞪着她,仿佛她说出大逆不道的话令人难以接受,掺杂着愤怒与叫人捅一刀的矛盾心情,他握紧双手想掐住她线条优美的颈项。

到最后他迁怒的命手下抽了安恬华十鞭,在鹰帮他才是做主的人,任何人敢违抗他的命令都该接受处罚,尤其是女人。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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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女人的不屑态度似乎由来已久,大概周游女人圈被趋炎附势的女人惯坏了。

鹰帮不算好地方,受限甚多,他们自成一套处事方针,视法律为无物,将司法践踏于地,公然蔑视执法人员,以自身的标准为标准。

若在古代或许是行侠仗义的名门正派,可惜在现今二十一世纪变成警方的头痛人物,抓与不抓都是背上的芒刺,黑暗力量如同大火烧过野草堆,再生力不减反增,余烬反成了助生的养分。

以当今的帮派来分析,鹰帮算是浊流中较淡的一支,至少不走私毒品和人蛇买卖,也没有强制收取保护费、反而是商家主动献金,请求他们多费点心“巡逻”。

很可笑的现象,流氓维持治安,警察贪污,仗势与不肖分子勾结,到底谁才是公理?

要不要提起告诉呢?她倒是犹豫不决。

“喂!学妹,亲爱的小学妹,魂归来兮,魂归来兮。”三魂七魄快归位。

一枝笔在眼前画图,言醉醉睨了睨孩子气举动的“学长”。“检察官的兴致真好,手中的案子全解了?”

“除了鹰帮那档事,我正等着你的解答。”邵之雍探着她的口风。

“你在暗示什么,怕我让你升不了官?”拿着头骨做比对,电脑的扫描资料证明了她的判断。

女骨,年约二十五岁上下,死期将近一年,死因是后脑遭重物敲击,凹痕宽度六公分大小,有焚烧过的痕迹,判定他杀。

“半个月前你失踪好些天,放着案子不管,我很难向上级交代。”而那四具未验的尸体似乎也牵扯上鹰帮。

“职业倦怠症,我放自己几天的假期,隐居深山不成吗?”她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干脆当没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