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就是那个鬼。“我是救人无数的好医生,你不能害我死于非命……小心。”

一把飞刀倏地掷向冷静佳人,她不见惊慌地偏头,任由刀刃飞过耳际不伤一分一毫,镇定自持地低头闻着清新花香。

水来有土挡,风起云涌,她从不指望黑帮有好人,但是想要她的命未免离谱。

若非她常与警大学生较劲,突如其来的偷袭是会要了一个平常老百姓的命,独善其身的悠闲似乎让人眼红,羽翼末丰的小雏鹰也是成不了气候。

“还我哥哥的命来。”一道如风的女子身影由暗处窜出。

实在可笑,法医能杀人吗?“小女孩别玩大人的游戏,拿几个芭比娃娃去玩水枪。”

身一闪,只穿不攻的言醉醉像一株风中的天人菊,姿态优美的忽左忽右,手中的小红花漾着轻笑,与她八风吹不动的恬静表情相辉映。

只要眼不瞎的人都看得出双方悬殊的实力,一身劲装的年轻女孩空有招式而无对敌实战经验,心浮气躁的越打越慌,出口乱阵脚。

反观应战者的无所谓叫人气煞,她不时的摸摸花瓣闻闻香,态度散漫像在应付小孩子的无理取闹,画面突兀有些不伦不类。

她是在玩耍还是打斗?漫不经心的神色只会惹得人更加火大。

“别玩了,恬华,你没瞧见人家根本懒得和你打。”冯硕手抓住劲装女孩的手臂,阻止她的蠢动。

“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为大哥报仇,是她害死我哥。”安恬华奋不顾身地要继续杀向气度平然的女子。

“她只是法医并非法官,你哥的死和她没有直接关系。”间接推了一把而已。

“要不是她翻出一根小毛发进行什么鬼比对,法官也不会因罪证确凿而判我哥死刑。”至少可以轻判些。

喔!她明白了。“你是安国华的妹妹?”

“呸!你不配提起我哥哥的名字,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怎么不去死?”她非杀了她不可。

言醉醉抽出一株花梗抖抖蜜粉。“一口气杀了人家七条俞,连七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的先杀后奸,他们的命不是命吗?”

“那是……那是他们背叛鹰帮该死!”背叛者死是天经地义。

“小孩何辜,谁能忍心摧折一棵小花苗,天真无邪的她是鹰帮的人吗?她也该死吗?

冤有头,债有主,令兄杀了人家七口只赔上一条命,那么反过来人家十岁的遗孤也该以一赔七,杀死你安家七七四十九条人命以示公平,毕竟其他人死得更无辜。”

“你……你在狡辩,黑帮人有黑帮人的做法,你凭什么插手?”这是黑社会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