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谁救了我?”冷抽了口气,仇琅按住伤口调整坐姿。

“一个女人。”冯硕字故意端架子不言明,噙着笑意的嘴角纯粹是看笑话的心态。

“女人?!”浓眉高拢,仇琅的神情尽是不屑。“她是谁?”

“就一个女人嘛!”瞧他摆明了瞧不起女人,不整整他怎么过瘾。

“别在我面前要幼稚的把戏,石碣呢?”一问他便知。

无趣,仇琅老是一板一眼不通气。“石碣出去处理一些事,问我比较快。”

“不搞鬼?”他怀疑的冷嗤表示不信任。

“天地良心呐!我几时唬弄过你,你精得要命。”大声喊冤的冯硕宇“不小心”拍拍他肩膀,扯痛他胸前的伤口。

“你……”眼一沉,说不出的痛让他想杀人。“这笔账先记下。”

“哎呀!我好害怕,黑道大哥要我卖身还债。”冯硕宇一副小生怕怕地双手护胸,羞如小女人。

动不得气的仇琅以眼神冷冷瞪他。“装够小丑了吧!等我开间牛郎店不忘找你去挂牌。”

“暴殄天物,你不留下来自个使用,看在老朋友份上打你八折。”他勾起莲花指往他伤口一点。

“嗯!”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流下额。“你是存心的。”

“没错,可惜你没法子跳起来咬我一口。”欺负他要趁此时,等他康复了就没搞头。

以前在学校时受他诸多“照顾”,即使是好朋友也有要债的权利,不能老叫人吃闷亏,该报的仇还是得讨,有来有往才公平。

尤其是此刻他无法还手,捉弄起来大快人心,恶有恶报的时机到来了,不必担忧被打个半死。

“靖锋呢?被你毒死了。”可恶,他要尽快的复元,然后揍扁他不可一世的嘴脸。

似乎看穿他的心事,冯硕宇讪笑地挪挪身子。“他去帮你查幕后主使者是谁,同样的事我们不希望重演。”

真让他吓到破胆,好几天阖不上眼。

“不会有第二次。”他阴鸷的眼闪着令人惊惧的杀意。“我躺了几天?”

“五天。”他唱戏般扳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数着像是在教白痴。

五天?“那个女人是谁?”

“你指的是哪个女人,没头没脑地谁猜得准。”他当真不知他问的是何人。

“你打的马虎眼还不够多吗?真要我揍你一拳才有记忆?”痛死也要踹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