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数起与宫城集团有关的事端,是否意味着什么?是谁蓄意挑衅宫城集团……本报记者正深入追踪中。
白色的病床上,一位老人“啪!”的将手中报纸一甩,眉着紧缩地沉着脸,看不出动怒的迹象。
“总裁,应该请大少爷回来一趟吧!”带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子如此说道。
他沉吟片刻,不太高兴地挥挥手。“去,把他给我召回来。”
“是的,总裁,属下马上去办。”
一欠身,豪华的病房内只剩下一位孤僻的老人,和两位高薪聘请的貌美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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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心心……心――心――白、景、心――”
温和的低沉嗓音在连唤十数声之后,终于开始冒起火了,只因眼前将被子拉高盖住小小身子的“蛹”。
实在不能怪白千勇火大,如果面对七、八个大小闹钟同时响起,而始作俑者却依旧故我的睡大头觉,被吵醒的人自然有些不平衡。
虽然他早已起床,而且也用完早餐准备上班,但是身为兄长的责任,被迫恭请“小太岁”起床。
铃声不一的直响着,白千勇无奈地一一按掉,再看向眼前依然故我的“小山丘”,不由感慨同人不同命,他真是歹命,有此粗线条的亲手足。
先前他在客厅才悲叹抽中“签王”,想以贿赂方式和两位没同胞爱的兄长交换此一殊荣,可惜白家人的血是冰的,找不到一丝人性。
不过他一直怀疑是大哥和二哥串通,不然他不会踏入他们设下的陷阱,什么猜报童几点“丢”报,他看是早买通了那个报童,所以两人一致开口说七点三十六分整。
哼!他被坑了,哪有那么准,又不是神。
“哈――早啊!三哥。”
棉被下伸出一只浅麦色的小手挥了几下,接着露出头顶上一小簇黑发,脸仍埋在棉被底,惺忪含糊地打着招呼,一副不知大难即将临头的模样。
“是顶早的,临你上飞机的时间只剩下四十五分钟,也就是说你有十分钟梳洗和……上大小号。”
眼睛盯着手表转动的秒针,白千勇开始计算床上懒虫脑波的接收度,看是否矫健如昔。
一秒、两秒、三秒……七秒、八秒――
“啊――”
一条小小的影子,飞快地从床上翻下,快掉的扣子绷半开,露出有点弧度的曲线,以“赶投胎”的速度冲向浴室。
挤牙膏、洗脸、冲水,梳发到换衣,像个陀螺似直在房间里转,比数钞票机还快。
不一会工夫,喘着气的人影将头靠在白千勇肩膀,一只简单轻便的行李袋置在脚旁。
“不错嘛!你可以上金氏记录,老哥我跟着沾光。”他好玩地扯扯肩膀上起伏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