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岂是无情,一切总是无奈。
三日后。
“饭桶,要你们办件事,你们反而给我捅了个大纰漏,这下要如何善后?”
一群西装笔挺的法国人低垂着头,排成一列听训,有失职责地充满愧色,大气不敢吭一声。
面带忧色的中年富商不断地怒责,顶上的发半秃,露出油光,和福态的身材相辉映,他一脸的气急败坏和一旁气定神闲的银发男子成了讽刺的对比。
“要钱的时候大夸海口,现在呢!一个个像战败的残兵,夹着尾巴回来找我这个金主,你们怎么不死在外面一了百了?”
一头银丝的文森,脸孔倒是出奇的年轻,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而不是年届六十的老头。
“骂够了吧!喝口茶喘喘气。”
伯特。马歇一脸臭的瞪向他。“都是你的错,没事把我扯进来。”
“是谁逃漏税被人揪住了小尾巴,宁可省上亿的税金,花几百万法郎干掉咱们英明的法官大人,还挪用基金会大半的资金,强暴未成年少女,走私枪枝……”
“你住口,不要忘了你也有一份,杀手可是你请的,而且……嘿!贩卖海洛因的罪够你丢官了,参议员。”
文森眼底闪着阴狠。“做大事的人要沉得住气,毛毛躁躁只会坏事。”
“哼!平白惹了群来历不明的东方人,害我狼狈地从大溪地偷渡回国。”想来就呕。
美人没沾到,先得一身臭。
“他们的确不简单,不过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信斗不垮一群外来客。
“算了吧!听说你派人去暗杀一个叫东方味的人,结果损兵折将,三日来的毒品交易全被人破坏,走私的枪枝也让人掉包成玩具枪,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被说中痛脚的文森脸色青白交替。“放心,我会给他们一个最佳的见面礼。”
他在出入境管理处查出那位酷似男子的东方味其实是女人,而且是个灵媒,所以在餐厅时才预测到他的计划,进而破坏。
因此,他第一个开刀的人便是她。
可惜上回的刺杀失了手。
剪断煞车油管并随后跟踪,见人命大再开车急撞,他承认策划得不够周详,下回绝不会犯同样的错。
“你打算怎么做?”
他笑得阴沉。“你知道巴黎服装秀为何延后?”
“咦?”
“是我向主办单位施压,极力要求设计师一定要让东方味上台走秀,到时……”
他的诡计十分阴险。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人来人往是最佳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