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莉娜,居然是你。」他千想万想也想不到她如此居心叵测。

「不是……我……我不是存心……我……对不起……」她无法面对他的指责。

「你的同谋是谁,不会是我此刻所想的那个人吧?」他是离不开美国,离不开他的企业王国。

可莉娜拚命的摇头再摇头,但宋沐风看见的仍是一片黑幕。「我没有同谋,没有……」

「可莉娜,你和他啰唆个什么劲,这小子就是欠缺教训,早该有人教教他。」姜是老的辣,不信治不了他。

「宋爷爷,我……」她不是故意要违抗他的嘱咐,她是怕那些粗手粗脚的人会伤了他。

「不必说了,你的个性我还会不清楚吗?」清瞿老者扬手要一旁的人解开宋沐风遮眼的黑布。

刺目的光一射几乎让宋沐风睁不开眼,适应了好久才逐渐凝聚焦距,不用亲眼目睹,他也能由声音听出霸气十足的人是谁。

冷静的黑瞳充满愤怒,冷冷的瞪视他所熟悉的老人,笼中鸟的感觉让他不再有感情,以看陌生人的目光仇视行为卑劣者。

「爷爷,劳你飞这么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少说损失个上亿收入。」

老人以乌木拐杖杖击了他一下。「不肖子孙,你给我好好地在这里待三天,我不会允许你做出有辱门风的事。」

言下之意,他的未来不再属于他。

那是一种……

生、不、如、死。

第九章

三天。

仅仅三天就改变了他的一生,让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毁了,他该找谁来申诉。

三天来他不是没想办法寻找脱身之道,但是紧紧黏贴住手脚的胶带始终不曾取下,叫他无法活动自如地离开华丽的囚室。

位于郊区的别墅让他求救无门,四周防守的警卫每十人为一班,四小时替换一次,不被允许开口的来回巡视,连喂食饭菜的女佣都同样紧闭双唇,喂完食物掉头就走,不予理会他的恳求或胁迫。

为了保留逃生的体力,他不采取拒食以示抗议,他太了解祖父的强横作风,就算饿他个三天照样要达成其目的,即使灌他一桶葡萄糖水也在所不惜。

木然的望着一室的觥筹交错,欢语笑颜,神情冷峻的宋沐风宛如一尊毫无生命的木雕玩偶,任由人扯东扯西地不带笑容。

他知道自己是与祖父角力下的牺牲者,祖父不容人忤逆的脾气比石头还硬,光看安排在他前后的保镳就晓得,要逃开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