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拥有她。

「听起来不像是赞美,你对我很不满意。」她没迟顿到听不出是嘲笑。

「不,你尽量保持原样,我爱你现在的样子。」像块原始的璞玉只由他收藏。

「爱?」她吓得嘴唇发白,差点跳起来。

压住她双肩的宋沐风囓咬她的颈项。「你不知道我爱你吗?」

「宁可不知道。」她发出可怜兮兮的声音,彷佛世界末日到来。

「现在你晓得我爱你,你要怎么回报我?」他的手放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沈恋梅摇头再摇头。「我能不能当作没听见?」

爱是一件很肉麻的事,挂在嘴巴上会发酸,沉在心底容易淤塞,拉也拉不出来,牵牵绊绊地总是不好走路,何必太认真。

「恋恋,爱你真的很困难吗?」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她变小装在口袋里。

她没回答,因为不知道答案,她没问过爱她的人是否困难。

他低低叹息。「那么爱我呢?」

很轻很轻的叹息传入她心湖,微微起了波动。「你问得好深奥,我讨厌用脑。」

思考是她一生中最厌恶的事,感受跃动的音符不需要用到脑,只要用心便能唱出感动人心的歌声,所以她用心不用脑。

沈恋梅口口声声拒绝

「同居」,可是在吶喊过后,宋沐风还是光明正大的进驻梅花居,在她尚未发觉他已在她的地盘上,相偎的温暖让人忘了去思考。

想太多才会有烦恼,脑子空无一物的人最快乐,单纯地享受活着的乐趣,无忧无虑。

不用脑就不用去想,开怀着唱着自己想唱的歌,让心灵净空,缘份这东西太缥缈了,人生求一个自在而已,难得胡涂。

难得胡涂呀!

「难道你都不会嫉妒有人来抢走我?」他时时刻刻在担心这一点。

美好的她有太多人虎视眈眈,他必须看得很牢、很牢才不致失去她。

「抢得走吗?」不知为什么,她有把握他是走不开,所以特别沮丧。

「可莉娜的出现你不吃味,你要我吻你一样的吻她?」爱情像一场间谍游戏,必须耍心机。

吻着她,宋沐风心里有丝欣慰,她眉间的困扰显现效应,她会开始思考该不该霸占他。

「是有点不舒服,可是她是你的过去无法抹煞,我总不能小心眼地叫她滚回美国去吧!」台湾是人情味浓厚的小岛,她要做好国民外交。

免得台湾老被国际孤立,进不了联合国,她这也算功在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