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遇上此生命定的女子。

「曾经是表示订过婚呢,还是差点订婚?」过程不重要,她问好玩的。

「后者。」他毫无隐瞒的照实告知,毕竟她的指甲很长,八成瘀青了。

「为什么没订成婚?」一点点好奇心总会有,她不会去关心「过去式」。

宋沐风推推眼镜凝望着她。「我想你不知道答案比较好。」

要是知晓他执着六年深情不渝,别的女人绝对感动得泪雨直下,笑中含泪的投怀送抱。

而她多半只会嗤之以鼻大碎无聊,怕麻烦的转身就走,要他去淡水卖鱼丸,那里的情侣最多,很适合腻人的罗曼蒂克。

「说得也是,我超怕你说出什么可歌可泣的恋爱史让我掉鸡皮疙瘩。」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浪漫细胞全被歌唱天赋抢光了,乏善可陈。

「那你干么问?」他也担心她翻旧帐,翻出一堆陈年风流。

沈恋梅舌头一吐扮了个鬼脸。「闲着没事问来娱乐自己,除非你要我现在离开好让你们叙旧。」

没有嫉妒,一片清澈,沈恋梅的眼中干净得没有一丝情绪,无喜无悲,无怨无恨,彷佛立于红尘中的一株红梅不理世事。

超凡的令人想折了枝叶焚烧,看能不能烧出眼底的嫉妒。

有爱才有妒心,她的表现就像一个过路人,有他无他都无妨,谁要尽管来拿,她绝对不加以阻拦还帮忙包装,请快递运送到府。

至少在宋沐风的感受是如此,她太没有身为人家女朋友的自觉。

是他表达得不够热切,还是她神经粗到利刃也伤不了的地步?

「你不用离开,该离开的是他们。」宋沐风看向可莉娜.罗身后的金雍宇,责怪他没事先告知。

这么无情呀?他不过忘了说。「咳咳!喝杯咖啡总可以吧?」

「咖啡豆缺货。」罪人没资格要求。

「来杯茶止止渴……」金雍宇认出他身侧的佳人正是那天在饭店献吻并拐走他的女人。

她和他的偶像倒有几分相似。

「小店不卖茶。」当他是红茶店的服务生吗?

难相处的家伙。金雍宇在心里嘀咕着。「远来是客,你好歹招呼一下。」

又不是他刻意遗忘这件事,两人都太忙了,忙得没时间交谈片刻,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彼此就错开了,此事自然搁下。

若非那边打电话通知人应该到了机场,他也用不着匆匆忙忙地连知会一下都没有,拎了外衣就往机场冲,油门踩到差点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