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前夫老是慢火细熬地要她受尽一切酷刑才肯满足她,掌控权全在他手上没法顺心。
但她就是拒绝不了他登峰的高超技巧,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在床笫间,所以她才年纪轻轻地嫁给大她一半的老男人为妻,隔年生下个讨债娃。
即使离异多年,两人无夫妻之名仍有夫妻之实,周旋在大小男人之间她谁也离不开,轮流在两张床上厮混。
有人说她多情,有人骂她滥情,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在做什么,她爱上两个男人同时负了两个男人,而他们依然无怨无悔的爱着她。
呵……可她一点愧疚也没有,谁叫他们宠坏了她,让她有了任性的权利。
「你要相信我是爱着你,妹妹是气你将她推给披萨小弟而心有不甘。」纯粹报复。
谢明艳听话的舔吻她浑圆胸脯,双手忙碌地取悦她,嬉戏密林幽谷间。
唔!她差点忘了此事。「他们进行得顺利吧!」
「妹妹那方面我是不清楚,不过披萨小弟的态度挺积极的。」一副怕宝贝被人夺去似的。
「你说他是星光企业……嗯……的总经理……」他越来越懂事了,晓得她春潮泛滥需要抚慰。
雪白肌肤泛起桃红色的夏恋秋低嘤轻呢,玉腿微张地等候他填满高涨的欲望,如狼似虎的迫切需要利刃的穿透。
她承认本身具有淫荡的天份,一天没有男人的滋润就会枯萎,必须时时补充能量方能娇艳如花。
花花草草是不能缺少水份的供养。
她喜欢年轻男人是不争的事实,报上众多的绯闻不全是宣传,有一些的确是她裙下之臣,陈仓暗渡了好几回没被人发现。
像上个月拍摄的音乐录像带里那个小男生便是她的新欢,他的第一次经验就是给了她,十六岁的腼腆叫人想对他下手,生涩的响应更是给了她相当大的成就感,她可是他的入门导师。
「我查过他确实是星光企业的总经理,不过应该不只这些。」谢明艳唇舌并用的膜拜圣地。
一波波的欲潮并未影响她的思路。「我得去找我老公打听打听,顺便叫他看着点。」
「是前夫。」他奋力一挺,进入她绸缎般的甬道中。
噢!这坏小子。「小孩子就是爱吃醋,体力太旺盛了。」
一翻身她跨坐在他身上,轻轻摇摆着身体一下一上吞没他的昂藏。
男人或男孩都一样,皆逃不过以爱为名的虐待,甘于沉溺的放纵于欲海中,明知她坏得连佛祖都感化不了依然不思抽身。
一室的吟哦声伴随咕咕钟不断推进,刺目的光线渐渐柔和,又是夜的来临。
正好纵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