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儿,你只管恣意飞舞,天塌下来由我来顶。”他不爱看她两眉一颦的愁颜。
“天真的人会比较快乐吗?”她取笑他的无知,凡事岂能预料。
“是你想得太多。”他眷宠地吻吻她的鼻梁。
“我经历过的人生不是你能想像。”她觉得老,在心态上。
卫森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把你交给我,未来我负责。”
独自飞行了近千年,胡蝶一丝动容地忘了坚持,寂寞的日子多蚀心,几乎要以为自己的肩足以扛起千山万水。
有人依赖的感觉真好,即使短暂如百年,她想稍做休憩。
“我是个难伺候的女人。”
“我是富裕的男人,养只蝶儿并非难事。”只要是她,他甘心倾力一搏。
“你一定会后悔。”当他逐渐老去,而她依然年轻如少。
“不会。”
“肯定?”她不像分拥有比信心。
“这是我的选择,无怨无悔。”蓦然他想起另一位“无怨无悔”的女子。
看来今生定辜负她了。
“你在想其他女人。”她能看透他的思绪。
“我只想你。”
他以口覆唇堵住所有的琐事,两人之间只有彼此没有他人。
这是种隐瞒,在彼此心知肚明的情况下。
“啊!怎么有蛇?”
不意外地,卫森以保护者之姿抓住蛇身,拼命地想把巨大如臂的环节蛇往外抛去,掌心努力地要攻蛇七寸的弱处。
谁知下一刻手中无物,眼前立了位猛吐大气妖娆女子。
“天呀!他差点掐死我。”
胡蝶从容的拉下裙摆理理发丝,把不必要的慌乱收在浅浅薄笑中。“银丝,谁叫你顽皮。”
“蝶姐,你几时勾搭上野男人,可否分我一用。”母蛇银丝妖媚地抛送秋波。
你敢,卫森用眼神警告胡蝶。
她不是不敢,而是不愿。“别胡闹了,大热天来找我必有事,说吧!”
蛇是冷血动物,适诮不了高温环境,因此天热就躲在树洞内乘凉,如非必要绝不曝晒在太阳底下。
“妙舞出车祸了。”
“妙舞?”她微惊地掐指一算。“伤得不轻,这丫头有苦头吃了。”
“才伤得不轻呀!我看全身有一半包白布。”她刚巧经过一瞄,差点吓掉她的蛇皮。
“谢了,银丝,我会去瞧瞧。”她早提醒过妙舞少出门,少管闲事,可她仍是听劝。
“帮我问候一声,免得她老踩我尾巴。”她真怕了小娃儿的活泼天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