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头一块。
“女人,不过是消遣物,你有举就拾了去,少在一旁说风凉话。”卫森一副事不关已的往椅背一躺。
“瞧你一脸不屑的模样,有花当就甭客气,眼睁睁看着花儿在眼前枯萎是男人的罪过。”神农尝百草,他韦长风是炼百蜜。
无花不采是他的浪荡事,女人多可爱呀!
“花丛浪子还不打算定下来,你要睛睛等你多久?”爱情令人盲目。
韦长风无奈的呻吟一声。“拜托,别提你那位醋劲媲美大西洋的宝贝妹妹。”
真是心有余悸。
上个月不小心被她撞见他带个漂亮妹妹从宾馆出来,她二话不说的揪着人家头发,又踢又抓的骂得难听,活像来抓奸的妻子。
卫晴虽是他花园中最娇媚的一朵芙蓉花,但是身为男人的他是禁不起美女诱惑的,造福全下的怨女是他的责任呵!“岂可为她一人而委屈其他花儿。
何况两人交往之前已“言明纯肉体关系,绝不涉及男女情爱,是她强求了。
“你打算玩晴晴?”
韦长风扬眉一笑。“她早就知道我是浪子了,不可能为一个女人停在采蜜的贪心,所以谈不上玩弄。”
“她是我妹妹。”卫森提醒着,不希望生性骄纵的妹妹受到伤害。
“因为她是你妹妹,所以我还没和她分手。”容忍她过度的嫉妒心和占有欲。
“你给我绷紧皮,别让我有揍黑你眼圈的机会。”他警告着。
韦长风可不是傻瓜,聪明地转移话题。“你的未婚妻等了你两年,几时请喝喜酒呀?”
“快了。”他不确定地揉揉发酸的后颈,心里想着一个虚幻身影。
“你真是娶她?”韦长风的口气中有着严肃。
“秋滟是个好女孩,我相信也会是个贤内助,对我的事业大有帮助。”他像在说别人妻子的模样。
“是吗?因为她长得神似你的梦中仙子。”
眼一黯的卫森半垂下眼睫。“女人不都不是一样,用来传接代。”
“你对她并不公平,秋滟很爱你,她不会希望自己是个替身。”瞧他说得多冷血,韦长风翻翻白眼。
“那是她的荣幸。”他也是退而求其次。
“你……梦与现实是有一大段差距,你可别让梦影响了你的真实生活。”他太沉迷。
两人打从国中就认识,高中还住同一寝室,所以对他的梦多少有些了解。
每回他一陷入梦魇就差点回不来,口中喃喃地念着要和蝴蝶姊姊玩,声调宛如十岁幼童,他还常打趣是蝴蝶仙子凡来勾引男人呢!
但时日一久,梦的次数一多,韦长风收起取笑的口吻,看着好友在一个个陌生的女人中,寻找不存在的幻影而忧心,那是不正常的迷恋,全是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