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成功来自她的一夕放纵,牵动那年轻不羁的狼心。

他没忘了她,而她……遗忘了他。

“你说六年前?”有些不安的何水莲扯扯微结的裙尾。

“这张床记得吧?你就是在上面把自己给了我。”他仍保留当时恩爱的喜床。

嗅!要命,她不用见人了。“你……你那时成年了吧?”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难道他的表现不够出色,所以让她漏夜逃走?

性能力可是男人最在意的一种肯定。

“呕……”她笑得极不自然。“强暴未成年少男是有罪的吧?”

“强暴?!”

雷般的吼声压住一个气岔的虚弱惊叹声,亚雷可怜兮兮的红了眼眶猛捶胸顺气。

事情愈来愈有趣了。

“我……我喝醉了,神志不清犯下的罪行应可以减刑……我说错了吗?”瞧他两颗眼珠子快瞪穿了。何水莲奇怪的住了口。

“我成年了。”段天桓闷闷地磨出四个字。

“嗄?”她没听清楚。

他咬着牙重复一次,“我今年二十九了,老婆。”

“还好。”她松了一口气,潜意识的拍拍胸口。

“东方之星”禁不起负责人的形象幻灭,它卖的就是何水莲的清新气质与温婉恬静,才能在众多饭店业者的竞争中一枝独秀,享誉全美。

“还好?!”段天桓一听更气了。“我叫什么名字?”

何水莲不假思索的回答,“段天桓。”

“原来你还记得我。”她的毫不犹豫奇迹似地消了他一肚子火,嘴角扬起可疑的微笑,像是窃喜。

“可是我们的婚姻不是不成立?”一时儿戏,亏他挂怀多年。

他挑着眉问:“谁说不成立?”

“结婚证书不是被我撕了?

第三章

她说错了什么?

他一双泛着金芒的黑眼恍若亟欲噬人,瞳孔大张地燃着惊猛的火焰,呼吸声霎时显得沉重。

回想六年前一时意气铸下的错误,当时的冲动是为了气气专权的奶奶,试图以两人悬殊的家世背景来场迟到的叛逆,他是何家不可能接纳的女婿。

两人尽情的欢爱之后,那股郁气因筋疲力尽而灰飞湮灭,她必须可耻的承认,她是利用他年轻的躯体忘却那恼人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