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爷,小心。”花垂柳适时使出天女绣花,以银针缠住银丝甩向梁柱。

但是她也因此动了真气呕口鲜血,面色灰白得几乎站不住脚。

“少主……”

“柳儿……”

打斗中的五人同时停住,心急的想趋前探视她的伤势,然而七道银芒忽至,阻止了他们的前进。

“你们可真关心我的小绣儿呀!有你们为她送葬她死也该瞑目了。”花垂柳的咽喉上扣着一只手,威胁要折断那藕白雪颈。

“放开她。”单奕辰脸色一沉。

如君夫人咯咯地笑得好不开心。“哟!你算是哪座山下来的野人,你说放我就该放吗?”

“我用一个你绝对感兴趣的人和她交换。”他按着剑柄阴沉着眼,手筋浮动。

“说来听听。”近来少有人能引起她的兴趣。

“疾尘公子。”一人换一人很公平。

眼神一利,她露出嗜杀目光。“他在哪里?”

“精明如你还看不出吗?要不要使出那招‘浮光掠影’呢?”疾尘公子的独门绝学。

“是你呀!幸会、幸会。”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以我交换她值得吧?”单奕辰将随身佩剑放下,毫无惧意的面对她。

“世间多少痴儿痴女,怎么我就遇不到个好男人,绣儿呀!你真是好福气。”

她手劲加重地一掐。

旁人见了如君夫人的狠劲冷抽了口气,心急如焚的想上前搭救,但是无从出手只能干着急,红蓼等人早已因如君夫人的绝情而起了反叛之心,只是没机会付诸行动,冰冷的神色多了焦虑。

“君姨,你这般工于心计有哪个男人傻到敢爱你,你嫉妒吧?”一抹黠光停驻在花垂柳眼底。

“柳垂绣,你真是我一手教出的好孩儿呀!”如君夫人狠厉地将五指按进她肉里。

“不——”

单奕辰胆战的一吼,花垂柳反而安慰的一笑。“四少爷,赔本的生意别再做了,来生我再还你。”

“别说傻话了,我今生要你,来世也要你,生生世世只要你。”他流露出恐惧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