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几名手下是忧喜各半,面露感伤的围聚四周。
“她哪里也不去,你们别想动她。”单亦辰知道她们是谁了,只有如意居才有“御人”。
也就是活死人。
花垂柳笑得虚弱的握住他的手。“别趟浑水了,四少爷,如意居不是你应付得了的。”
“我说四少奶奶你真苍白呀!受了伤的人就少说点话,不然我搔你痒咯!”
单奕辰心疼不已的掌贴她背后运气一渡,她脸上稍微多了一些血色。
“没个正经呀!你就不能……”一根长指点住她檀口接续下文。
“安分守己的像个人,别猴儿似不知轻重。”他都会背了。
觉得精神好一点的花垂柳凝眸一睇。“你非要找死不可吗?”
“无所谓,单府有四个兄弟不缺我一人,你记得下辈子要还我呀!”他嘴上噙着玩味的笑意,眼底的森冷则带着戒心。
他不相信这几名流露出关心的黄衣女子,刚才花垂柳受到攻击时她们全都袖手旁观不加以营救,可见她们没一个安好心眼。
“你真是笨到无可救药,少了我你多快活呀!左拥右抱享尽天下福分。”她不想他送死。
单奕辰一副风流样的勾起嘴角。“谁叫我谁不爱偏让你勾了魂儿,只好天涯相随了。”
“你……难怪你当不好生意人。”幽幽一叹,她实在拿他没辙。
就栽在他手里了。
第十章
“君姨,为什么你要骗我?大费周章的整死我一家人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真以为能只手遮天?”
面对花垂柳悲忿的追问,一身宫装的如居夫人不改其色的斜倚贵妃椅,表情冷淡得像是在浅眠,玉手托着腮慵媚无力。
但是认识的人都知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当她不笑的时候就得小心行事,也许她指尖一翻便是使出夺魂针的时刻,谁也逃不过。
折柳穿针,银丝封喉乃是如意居的两大不传绝技,其弟子顶多学到入门的皮毛罢了,除了青檀、红蓼、疾藜、茺蔚四大杀手原就出身大内。
如君夫人行事只凭个人喜好,打从她稍懂人事那年,就开始体会到老天的不公。
同在皇宫内院出生,同食相同的奶,一是低贱的奴婢、一是高高在上的格格,她怎甘生来就是服侍人的命,所以用尽了心机想让自己也能富贵一生。
成为康熙的枕边人是第一步,拉拢爱兰儿更是一步,眼看着她就要飞上枝头当凤凰,谁知生性骄纵的格格居然爱上入宫行剃皇帝的前朝余孽柳潮生并珠胎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