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还没找……”

“一双绣鞋有好有坏,你懂得标出好价钱吗?”

“我……”不会。

“你打算一个月要我们出多少货可否标明,咱们白纸黑字立下单据以免有人出错。”

“我还在考虑中。”哪知道一个月能卖出几双绣鞋,岂不强人所难。

“冲着你和四少爷的交情我也不为难你,麻烦你把以上的问题处理好再来和我谈,订金先付三成。”

“什么,还要订金?”苏闲娘惊呼地打翻一旁冷掉的茶。

“在商言商大家不吃亏,你开茶楼不收银子吗?”听说还比别处贵上好几倍。

“可是我出绣布和鞋板儿,花间鞋坊只要提供我绣鞋而已,怎么还要订金?”

岂不是要坑她。

花垂柳笑了笑再次拿起绣布落针。“很抱歉,苏掌柜,我们一向和几家老字号合作,不好贸然片面毁约,一双绣鞋所需的用品自有店家供应。”

“但是我和四少爷说的不是这样,在利润上我还让花间鞋坊多赚了一成。”

少赚的部分她可以从提供的布料回扣,普通的布也能绣出双好绣鞋。

如果全是由扬州第一绣娘所绣的成品,利润更是可观。

“我说过四少爷的话做不得准,他只会钻女人裙缝,要他卖乡鞋不如叫他去卖身。”他竟然敢在一旁打盹。

朽木。

单奕辰昏昏沉沉的嚷叫,“啊!谁叫我?”好像有人唤四少爷。

笑歪嘴的单老夫人把花垂柳的调侃重复一次给他知晓,直道这丫头有生意头脑,她果然没看走眼挑中个好孙媳妇,这下儿子媳妇不用愁单府的未来没人当家了。

“卖身?!”那么毒呀!

“你问问苏掌柜买不买,我以柴火的价格把你卖了。”省得浪费米粮。

“柳儿,你真舍得卖相公呀!”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模样恳求花垂柳手下留情。

“一无才能二无德,风流成性浪荡成癖,不卖了一无是处的。尔还卖老夫人不成。”因为他最没用。

“我老了,没人要。”单老夫人呵呵笑地配合孙媳妇闹着玩单奕辰哭笑不得地望着眼前的老活宝。“奶奶,没人敢卖了你老人家,我去卖身也不敢卖了你,阳、月、风三位兄长会先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