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帐房……”他额头的汗流得更多了。

“帐房是谁在管?”嗯,东方无我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

“我。”他一脸大难临头的表情。

食指一弹,沙琳娜要夜舂捶捶腿,“坦你算不算是监守自盗呢?”

“姑娘——”他都快急白了发。

“叫她夫人,文管事,我的娘子姓沙,记牢了。”是她自己跳入火圈中,怪不得他拉绳收网。

“东方……无我,你大概忘了一件事,另一个姓沙的才与你关系匪浅。”她不过暂借妻位下下马威。

他装傻地抚着她绷紧的脸庞,“你指的是岳父大人吧!改日咱们夫妻俩再带着娃儿回去探望他老人家。”

“东、方……”

“无我”两字含入他口里,贼兮兮的一笑看得她火大。

“不想让别馆的下人看轻就继续装模作样,尽管耀武扬威。”他适时地使出一招,叫她无法当场发泄怒气。

“这一回算你占上风。”她低声地咬他耳朵算是报复,看在外人眼中像是亲昵的打情骂俏。

一转头,她表情变冷。“想在别馆里待下去就好好服侍我,不要给我使心机,你们庄主的脸就是我打花的,不怕死的就站近一点。”

哗然声突起,众人一阵交头接耳的偷瞄庄主脸上那道醒目的鞭痕,人人自危的寒起心,担忧少夫人会不会如法炮制地整治一干下人。

但还是有一人勇敢的挺身而出。

“就算你是庄主的妻子也不能伤了他,夫是女人的天。”她看了心好痛。

“你敢教训我?”夫字出了头便不再是天,谁敢争锋。

“凡事讲个理……”

啊的一声随之是重物落地声,一口鲜血由文娟娟口中呕出,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以为她死了。

“记住,我就是理,我就是天,我就是无法无天,你们只有服从没有第二种声音,否则就拿根绳子自个儿上吊,省得我动手。”

她将海盗的霸气发挥得淋漓尽致,用管束手染血腥的属下的方式威恫洛阳别馆的下人,十足的邪狂妖魅,不带半丝柔情。

只是,她忽略了一件事,她并不想当东方家的主母,而且极欲逃离这荒唐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