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着衣,边对床上慵懒的身影嘱咐,“乖乖待在床上等我,不许乱动。”听话的女人才能获得宠爱。
娇软的女音回道:“如果我尿急怎么办,是憋成膀胱炎还是直接尿在床上,前者我不喜欢,后者我怕羞,你想我把床背在身上,是不是也算待在床上?”反正她没离开床一步,够乖了吧!
“海儿……”她能不能一天不让他头痛。
“吼!你瞪我,人家实话实说嘛!乖乖两个字真的很难写,你要不要先示范一遍给我看。”做人太老实也不成,他真是挑剔。
“听话,等我回来。”
嘟着嘴的龙涵玉是有些不太高兴,她不想当只长有翅膀却飞不高的黄雀鸟儿,那会扼杀她的热情和朝气,她的人生会变黑白的。
看着风炎魂的身影消失,她顿感寂寞地叹了口气,“唉!我变成弃妇了。”怎么越来越不能忍受没有他在身边的时候啊!
但她是真的孤独吗?空气中隐约漾动着异样的波动,心情不太好的龙涵玉决定找某人开刀了。
慢条斯理的穿上她被急切剥光而丢在地上的衣物,惹火的身材只要多看两眼就有喷鼻血的危险。
“你捂着眼睛干什么,别告诉我你没有从头看到尾,小心针眼先生找上你。”她的无限春光呀!全便宜这个爱算计的守财奴了。
嗤声很轻,似在嘲笑她的稚语。
“我说淳哥哥,你日夜跟着我不烦吗?你没发觉我们家鹰王哥哥已经起疑心了?”人呀!真的不能太迟钝。
“起什么疑心?”迟疑了一会,夏侯淳现身了。
就知道瞒不过这个小魔女,早知道就在看完好戏后落跑,省得现在被人逮到没买票。
“你的隐身术的确很厉害没错,但是细微的呼吸和存在感对敏锐的人而言,只要多用点心就察觉得到。”而他隐藏不了自身独特的气息。
风炎魂只是怀疑,不时望向空无一人的角落,时而颦眉,时而生恼,三次中有两次险险中断他们正在……呃,相好的举动。
他没声张只是在等待最佳时机,好一举找出差点让他成不了好事的原凶。
“你是说他发觉我了!”看样子他下次要离远点,尽量不……呼吸。
“你说呢?”
“哼!我要看得出来就不用为你这个小魔女出生入死,一整天淳哥哥、淳哥哥地喊得我心惊胆跳……”蓦地,他似想到什么的睁大眼。“你叫我……淳哥哥?”
“我不叫你淳哥哥要叫什么,夏叔叔还是侯伯伯?”她故意装童音,瞎叔叔、猴伯伯的喊得好不热络。
空气中传来掐住气管的喉音。“小魔女,你几时恢复记忆的?”
这个死小孩,搞出这麻烦害他们五行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打听到她的下落及状况,知道她失忆,为了怕吓到她还不敢贸然的来寻她,又大费周章地迂回守护,哪知三两下就被她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