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笑,我被揍你很得意是不是?」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

啜了一口咖啡,莫斐斯瞄了他一眼。「她脾气不好,请见谅。」

「没有道歉,没有愧疚,你想用一句「她脾气不好」就打发我?」他何苦来哉?

「难不成你想打回去?」他眼底藏著笑意,直瞧著他脸上那抹青紫。

「我不打女人,但是……」他嘿嘿的贼笑,「你可以代她受我一拳。」

多公平,肉体交换,他一定会狠狠的孝敬他一番。

「你尽管笑掉下巴,或许你打算凑一双?」他意指他另一只未受摧残的眼。

杰汉生连忙捂住另一边脸抗议,「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是我在替你挡狼阻虎。」

「要我升你职吗?」他不怀好意的道。

「忘恩负义,你存心害我。」心惊胆跳,他没好气的一瞪,用一眼。

「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好运,你竟要往外推?」太不知足了。

「少来了,你想陷害我对不对?」没想到他最该防的是堂哥。

以前他七情不动的淡冷样多好,任劳任怨地接受所有人加诸他身上的责任不吭一声,像是冷血冷情的活样板人不时的工作,不分昼夜。

而现在呢,他学会了推卸责任,将义务帮忙的小工蚁当大象使用,既要驮重又要负远,还不许口出怨言,做到死是小工蚁的天职。

真希望他能不开窍,恢复昔日的无情无欲,小工蚁一定上教堂感谢上帝的慈悲。杰汉生已後悔当初抱持著看笑话的心态,期待铁树开花。

如今如预期地开了一树花,笑话不成的自己反扎了一身刺,他是栽了种子怨芽冒,自找来的麻烦。

爱情是一种可怕的病菌,会使人心性大变,他总算见识它的威力,期望这病有药可解,不然他未来的日子难过,生不如死。

「令尊想要的一切如果由我亲手交给你,不知道他会不会宰了你?」真令人期待。

脸色一青的杰汉生将手中的冰块一丢。「想死自己去,别拖著我。」

「有福同享,好处自然分给你。」手一接,冰凉的触感随即落於一旁等待的小桶。

「你真的不要再害我了,老头子已揭下狠话,要你我当心点,他等著接收你的「遗产」。」和自己父亲开战的滋味并不好受。

「也许我该写份遗嘱。」

莫斐斯认真思考的样子引起杰汉生极度恐慌。

「记住,我也可能是「死人」之一,千万别在遗嘱里填上我的名字。」他真怕堂哥把责任丢给他背。

一个月前他敢大摇大摆地说著,我来帮你分担部份责任。可此时此刻他绝对是个又聋又哑的重度智障,什麽也听不见、看不见,无法回答。

莫斐斯笑得轻忽,「有人汲汲於名利,有人淡泊名利,你们真不像一对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