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怎麽说都是。」他一副逆来顺受的谦卑样,似乎说主子要如何强按罪名都无谓,下人是无权反驳,甘心领受。
「你……你根本是故意的。」理直气壮的杰汉生一下子变成理亏的人。
「是。」艾德的眼底有抹淘气,隐在垂下的眼皮里。
杰汉生没好气地拍拍骑马服。「你想阻止我去介入他们甜甜蜜蜜的小天地?」
「好花何必摘,欣赏是一种美德。」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更好。
「你忘了加句上帝说。」他冷笑的嘲讽。
「是的,上帝说:欣赏是一种美德,希望少爷能了解上帝的暗示。」他的话里有不难分辨的私心。
嗯哼!他倒是枉作小人了。「你认为他们有未来吗?」
这句话说中艾德的忧心,主人的地位是何其尊贵不容动摇,他的未来早就和卡罗家族的克莉丝汀娜连在一起,他和小修女的爱情恐怕是无法顺心。
玛丽安修女虽然讨喜可人,但毕竟并非出身名门,又是一个异族人,光是艾德尔家族的长辈们那一关就过不了,何况是整个社交圈呢!
一对有情人想厮守终身是困难重重,他实在难以想像主人会为了维护自身爱情而做出什麽事来。
「所以喽,没有结果就让他们早点分了,省得日後要死要活的。」紧张了吧!老家伙。
「杰生少爷……」艾德的心里十分矛盾,是该祝福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及早结束悲剧的开始?
杰汉生噙起恶作剧的笑,「放心,我一定让他们有个非常愉快的下午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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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能放手啦,我会跌下去的!」尖叫声一声大过一声。
「是谁说要自己来,要我别鸡婆去一旁休息的?」一手拉著缰绳,莫斐斯要放不放的故作她难伺候的模样。
「那是……开玩笑啦,我个头小小控制不住它。」她的万丈豪情只维持三秒钟。
好嘛!她承认怕被马踹死,骑马不如想像中好玩,尤其她是个生手,第一次上场难免生疏些。
马在英国是极为常见的动物,大部份人会养马做为休闲活动或比赛用,或是当运输工具的也有,不会骑马的人是为少数,她是其中之一。
但是她有个好理由,台湾不产马,几个马场的马匹全仰赖国外进口,因此一心向钱看的她哪有闲钱去做这种高级消费,自然是望马兴叹。
好不容易有机会学习骑马技术,她明明怕得要死也要咬紧牙根,挺起胸膛大喊:我要骑!
只是事与愿违,看起来温驯的小牝马一点也不温驯,像是和她作对似的老转过头朝她喷气,一副不齿背上载了个没胆装勇气的小人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