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容忍他的无动於衷,和他一样淡薄感情的女人只有她一人,所以他们的关系建立在各取所需,互相以对方的身体当成是一种短暂慰藉,因此在她婚姻中,两人依然互有往来。

「你骗人吧!哪有可能不超过五人,现在台湾的性开放,随便在街头抓个小鬼来问都不只这个数。」她用怀疑的眼光一睨。

「我是个保守的男人。」瞧她的表情多不屑,好像他哪里有毛病。

「保守?!」她哈哈大笑两声。「你会不会是不行了欲振乏力。」

「好问题,也许我们该试试,实验真伪性。」他凑近的一吻她耳垂。

少了长发的阻碍,更方便他「犯罪」。

她的笑声变成欲拒还迎的嘤咛声。「不,我……你的手搁哪了?」

理智及时来说哈罗,她羞恼地拨开他覆胸的手由他腋下一钻,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离瞪著他。

不过,没什麽威胁性,慌乱不安的她拿不出以往的凶悍,瞪人的姿态像是娇嗔,力道不足,泛红的双颊十分可人。

「在我的地盘上你能往哪儿逃,乖乖就擒吧!」他装出淫邪的表情朝她张手。

「莫斐斯——」她本来很想生气,但是一看到他滑稽的动作就笑不可支。

刻板的人再怎麽装也仿不出恶夜狼魔的姿态,倒像是跌了一跤的小丑,不晓得自己为何会跌倒。

他忽然觉得她很美,似烈日下的温火。「我很喜欢你,玛丽安。」

「朱黛妮。」莫名其妙的,她道出自己的名字。

「嗯?」

「我的本名,未字加一撇的朱,代黑黛,女尼妮,我看我是尼姑的命。」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开两人之间令人呼吸不顺的窒息感。

「黛妮、黛妮,很西化的名字。」他的眼底含著浓浓情意的念著她的名字。

像是受到催眠似的她定住不动。「你不要再靠近了,我是修女。」

「修女又如何,我喜欢你的心意不变。」黛儿,专属於他的小名。

「可是……可是……」她记得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不容许他对她有非份之想,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不要强硬的抗拒我好吗?试著顺应心意走。」如同他的心已不由己的眷恋著她。

她语气微弱的抵挡他靠近的胸膛。「我是修女、我是修女……」

「我的小修女。」他托起她的下颚烙下深情的一吻,心口涨满幸福感。

不想放开她,想拥著她到永远。

「别又吻我了,你害我无法思考。」她娇憨地捶了他一下,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