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很幸运?」他的声音忽地降低温度。

「当然,第一次一个人出国募捐就能一帆风顺,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然她只好投靠爱损人的小潮潮。

她开始相信上帝的停在。

「第一次?一个人?」莫斐斯的表情随著降温,叫人起了警觉心。

「你、你用不著重复我的话吧!你已经很有钱了,不要嫉妒我的幸运。」啊!好想睡喔!她要赶快睡觉觉。

这人有双重性格,白天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一副你别靠我太近的模样,一到了晚上稍微解冻,样板先生有了很淡很淡的脸部动作,但她实在不能称之为笑,因为没看见牙齿就不算,他根本不懂笑的艺术。

大概是所谓钱赚越多的人越孤僻,怪毛病一大堆,不喜欢对人家笑。

吓!该不会他有自恋狂,每天对著镜子练习各种表情,挑出最有钱相的一面去和一堆钱精抢钱。

「我在嫉妒你?」神色淡得猜不透的莫斐斯在她额前一按,迫人的气势让她缩了一下。

「呃,我好困喔!你快去工作赚到死,我们互相不吵对方。」她像见了猫的老鼠往被窝里藏。

他不理会她这个幼稚的举动。「明天起你给我打好英文的底子,我要验收。」

「啊?!」学英文?她拉下被子露出两颗圆滚滚的狸猫眼。「我没钱。」

「我出。」宅里不少精通中、英文的佣人,不难找个与她年龄相当的侍女。

「你做人真好,可是你乾脆把支票给我不是更省事?」谎话说久了也会成真,好想睡喔!

一给你,你会立即从我的世界消失。不知为何,他心口悄然的一疼。「学好英语拿支票,如何?」

「先问一下,支票上的金额不会太难看吧?」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皮。

「一後面七个零,这个数字希望你能满足。」她真像个孩子,嘴里一说困就哈欠连连。

她扳起手指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咦,等等,小数点不算在内吧?」

虽然很想睡觉,可是和钱有关的事一定不能马虎。

「一千万,即期支票。」他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揉揉她的短发。

「一千万?好,成交,我随你处……置。」她的音越来越轻。

「随我处实吗?小傻瓜。」轻柔地抚著她嫩嫩的颊,他的眼中自然流露出眷恋。

在门外,有一双窥伺的眼忧心忡忡。

「好小的鼻、好可爱的唇……」真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