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看宫里近来有何动静?」禁卫军的调派由他决定,什么人走动频繁他理应最清楚。
鱼思渊吁了口气,拱手禀报,「清平侯府似有变动,自从侯爷宣病告假后,往日不常进宫的小侯爷频频入宫,直奔慈宁宫拜见太后。」
「侄儿找皇婶人之常情,哪值得你大惊小怪。」白罗玉那老匹夫早就是一个废人,不足为惧。
一年前,清平侯仗着是皇室宗亲,要求摄政王还政于皇上,由皇太后垂帘听政,另选五名辅佐大臣教导皇上治理国家大事,摄政王不得介入太多。
此事引起一阵轩然大坡,朝中议论纷纷,一分两派各有主张,一是忠于君王的保皇派,即使皇上是心性如幼童的痴帝,一是力挺摄政王的势力,以华丞相、宁平侯为首。
双方争执不下,一上朝就吵,清平侯早年陪先帝征战沙场,老当益壮、声如洪钟,华丞相等人常被他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过了不久,清平侯府忽然传出老侯爷身染恶疾,终日茫然不知所云,故而告假养病,再不上朝论政。
保皇派失了马首是瞻的清平侯,势力大减,还政一事不了了之。
事实上,任何一个与白鹤年作对的人只有一种下场,就是灵魄被摄入天水神镜内,如今的清平侯如同白玉璇一般,身体无恙却心智如稚童,每日只会和孙儿玩七巧板却总是输。
而如他这般的官员不在少数,大都是保皇派,不过他们不像清平侯是皇室宗亲,能长期托病不上朝,故而通常由家人代为辞官。
「不,大有蹊跷,据卑职所知,小侯爷似乎在调查什么镜子的下落,还私下查访辞官者的近况,近来好像查到什么,所以他频频入宫向太后请示。」至于小侯爷与太后谈了什么就无从得知了,慈宁宫是他唯一安插不进自己人的地方。
鱼思渊原本是摄政王府的一名侍卫,因为受白鹤年赏识才进了皇宫,成了他在宫中的眼线,专门监视宫里的动向,以及渗入皇宫内院每一角落,确保没有其它势力入侵,坏了摄政王全盘计划。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原来还有人不死心,处心积虑想扳倒他,实在太有趣了。
「不用卑职派人潜入慈宁宫吗?查探小侯爷的用意。」他想戴罪立功,重获重用。
白鹤年眯着眸笑,视线落在迭成小山的奏折上。「不了,太后的身子不好,积郁成疾,本王想她是不管事的,就让她安心养病吧!别去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