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万两?!」
不只李柔大叫了,连想拿钱出来息事宁人的李老夫人也面有惊色,睁大一双老眼。
「五万两给我,嫁妆归你,很公平。」李樗爽快道,不跟她们啰唆。
「你想钱想疯了,你娘的嫁妆最多值三、四万两,你一口气要五万两,那把老婆子我的楠木棺材也拿去吧!凑个整数。」二丫头被鬼迷了,真该找个道士来镇镇魂。
天呐!三、四万两,李柔居然想一个人吞了?暗自心惊蒋氏嫁妆数目的李樗不齿李柔的贪心。她对自己妹妹也太恶毒了,不用一半,几千两还拿不出来吗?全了姊妹情,也顾了面子。「那我吃亏点,一万两,其余是姊姊的。」
「李樗,你别做非分之想,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五万两?作你的春秋大梦去。」
祖奶奶肯定是站在她这边的,这些年的磨功可不是做假的,祖奶奶疼她入心,别人是无法介入的。
谁理你,唱独脚戏的跳梁小丑。「老太君,我只听你的,你不会委屈了同样是亲生的小孙女。」
面容凝重的李老夫人看了看一脸得意、胸有成竹的大丫头,又睨了睨神情可怜、泫然欲泣的二丫头,浓重的疲惫感油然而生。
「五千两。」
「祖奶奶……」李柔尖着嗓音,难以置信的瞪着一手养大她的祖母。
李老夫人抬起手一挥,不许她多话。「二丫头,老太君做主,你可愿意?」
说起来李樗还是亏了,五千两连蒋氏的嫁妆的三分之一都还不到,人家的心还是偏了,但能如何,五根手指头伸出去就是不一样长。
「一间铺子,城北的,一座庄子,城外的。」她总得替自己留后路,这些亲人实在太不靠谱,危险指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哪天有个人要被牺牲,她肯定是第一个被推出来的,因为人善加上没靠山,这年头的好人是用来背黑锅的,死也死在最前头。
「一间铺子和一座庄子?」李老夫人略作思忖。
「日后我嫁得不好,至少有座遮风挡雨的庄子栖身,有间小铺子做营生,起码不会饿死,樗儿知道老太君能帮的有限,姊姊又……除了靠自己我别无他法。」她故意说得凄苦,勾起老人家少许的怜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