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好像有人在偷看。”如芒在背的视线教人很不好受。

是有人偷窥,但她能不那么敏锐吗?有他为屏障,站在悬崖上的男人不可能看得清楚她白玉一般的无瑕脑体。

瞧这雪白的酥胸多诱.人,青涩的粉红缀在嫩滑的雪峰上,幽香暗送。

司徒五月眷恋地吻上香肩,顺着曲线啮吮小巧盈满的雪椒,他像饿了许久的狼不知餍足地,极为享受酥软入口的蜜糖滋味。

真是的,不该有不识相的人打扰交颈的爱情鸟,至少要等他尝遍所有的甜蜜,那涨满的炽狂才肯罢休。

唉,当个卑劣小人不难吧,为什么他总是不能称心如意,硬是被逼着穿回道貌岸然的君子外衣,要他吃斋念佛受戒条,不沾荤食。

“乖,没人,你眼睛闭起来。”别让他有罪恶感。

“可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很强烈,教人想忽视都不行。

“别在这个时候停下来,你会害死我。”

不解其意的夏孜然在不慎碰到他的亢奋后,顿时羞了脸。“可是要是被人瞧见了多不好意思。”

露天做这种男女情事,不羞也臊人。

“没关系,谁敢多看你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珠子给你当弹珠玩。”他冷笑的表情没让她瞧见,眼底布满肃杀之色。

还看,星岛没女人了吗?真要有性趣就去找个伴不会啊,窥视他人欢爱太下流了,而且很不道德。

“月,别说这么血腥的话,我不爱听。”他好像在一瞬间变了个人,满身杀气。

一见她害怕,司徒五月轻佻地咬她小腹一口。“那毁尸灭迹呢?还是杀人灭口?”

“你……”满口胡言乱语,他以为杀一个人真那么容易呀!

“嘘,我要爱你。”一指点在她唇上,他似玩又似逗的舔弄粉舌。

“别这样,月,我觉得热……”她不适地扭动着身子。

“等一下会更热,热得你想尖叫。”而那会是他听过最美妙的音乐。

“你……你在说什么?我看不到你的嘴巴。”好坏,明知道人家要读他的唇才明白他有没有说话,偏故意捉弄她。

司徒五月还是说不出一句“我爱你”,对上她清澈的眸子,他只想真切地爱她,根本无法说出肉麻情话。

他会尽情地宠她,给她用也用不完的快乐,每天带着甜笑醒来,含情脉脉地对他说: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