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格,或是亲爱的,我的女奴。”莫辛格连着被单将她抱满怀。

“如果你不用女奴两字,我会感谢你的慈悲。”她语含讽刺地挪开碰触到他的身子。

“要是你愿意以身相许,我可以考虑让你升格成为我的女人。”好香的味道,他低闻她的颈侧。

紫黎不太适应他的靠近而缩脖子。“请问有何分别,不都是男人的附属品?”

她的不屑让莫辛格眉头微谨。

“至少你有绝对的自主权。”

“不许你碰我?”她露出希望的眼神瞧着他。

“你不想要我碰你?”他反问她,不承认心中受了极大的打击。

男人也有脆弱的一刻,尤其当他渴望一个女人,而她却弃之不顾时。

紫黎认真的说:“除了肉体关系,我们原则上来说算是陌主人、或者你有和陌生女子上床的经验,但是我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轻贱身体,我不是妓女。”

“不许你贬低自己,我不是个滥情的男人,至少在挑女人的部份,非精品绝不下手。”顶多心花了一点。

如她所言,在哈佛选修考古学时,结交了三位和他一样为了补眠而来的好友,四人在外貌和才智上不分轩轾,同样喜欢美女,常为了计较彼此魅力指数而竞争,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内骗位陌生女子上床。

年少时的风流韵事不值得一提,这些年他节制了许多,毕竟堂堂莫氏企业的总裁,不能再像学生时代那般放荡。

“原来美丽是种商品,我竟只值两千万?”爸妈一定会觉得很可笑。

美国洛因集团总裁的女儿只值两千万,她一年的零用钱就不只这个数目。

“不,商品是死的,而你的美丽是无价,就像我在垃圾堆里发现的原钻。”不需雕琢地绽放原始光彩。

“你常用甜言蜜语骗取女孩子的芳心吗?”形容得真恰当,垃圾堆。

女人的价值只取决于男人。

莫辛格为之失笑地抚弄她的发。“以我的外在条件,你认为需要吗?”

“有人天生骨头贱,觉得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人心就是如此矛盾。

“哈……有趣的小东西,跟着我好吗?”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来驯服她。

紫黎头痛地捂着耳朵。“你的笑声令人厌恶,你的仇人不少吧?”

“黎儿,你伤了我的心。”他故作心绞痛的捂住胸口。

前提是,他必须有心。“有些人的心是石头,经过千百年的风化仍是耗损不了半分。”

她才二十一岁,人生的起点刚开始,不想因为和一个男人上了床就失去自由,她要旅行全世界,为自己的青春留下一真纪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