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下身一片湿,是药性的后遗症吧!

“你……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他震撼极了,一般女人能捱过前一个小时就已经是惊人之举,而她竟然……

一股敬佩之心掺杂怜惜油然而生,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柔情,他知道自己捕抓到世上最难驯的珍宝,很难放开手让它由指缝游出。

这是足以和他匹配的女人,他要定她了。

“别……别碰我……你……走开……”不要呀!她好难受。

紫黎浑身无力的低喊,想推开他的手反而揽向他的颈项,肉体的接触让她满意的一哼。

“我承认我不是君子,但是情非得已,我不得不侵犯你。”他要她,可不是在她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占她便宜。

独特的沁香飘至莫辛格鼻间,膀下迅速的一紧,他想嘲笑自己的猴急却笑不出来,他被她散发出的体味迷住了,仿佛自己才是中了春药之人。

“不要……手……别摸……不要呀……我不要……”她为无力阻止而哭出声。

“乖,宝贝,别哭,我尽量不伤到你。”他吸吮她滑落的泪。

莫辛格脱去她的长袍,入目的光滑细致让他气血冲脑,迫不及待地将她双手置在她头顶,依着欲望往下巡吻。

看到她腰际大小不一的捏痕和指印,他当下心疼地用舌尖轻轻舔吻,那是她强压抑情欲造成的伤,让疼痛转移性的渴求。

“让我来疼你,你很快就解脱了。”他探下花径的手已经湿透,她不能再等了。

莫辛格先扶着昂藏试探她的甬道,滑湿的黏液让他的理性崩溃,一个往前冲刺,他遇到阻碍的薄膜……但,很快的,它已经不存在了。

“不,好疼……我恨你……恨你……”紫黎因撕裂的痛而哭喊。

“不要恨我,我会教你爱。”此刻,他希望她是爱他的,不因外在药物的影响。

“不爱……不爱你……不……唔……”

紫黎的固执含入他的口中,莫辛格强忍自己的不适小心地移动,缓慢地进出她的身体,他要她的接受而不是拒绝。

情场老手的他在她反被动为主动,拉近两人的身躯时,控制的弦突然断裂,急促地往她身体深处撞击,一次又一次。

头一回,他不想离开女人的身躯,滚烫的热腋像喷飙的岩浆,射向她孕育生命的体内,然后瘫在她金麦色的圆润上。

一瞬间的幸福迷花了他的心智。

在驯服的过程,到底谁才是驯服者?

是他?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