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他可以大刀阔斧的砍掉敌人首级而不眨眼,但是对于邪法妖术他是一窍不通,唯有坐困愁城地期待奇迹出现。

“我们也急呀,但是炜烈还没传回好消息。”棣樊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是吗?那他还有闲情逸致和女人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锋眼一眯,黑暗中看不清女子面容。

但可肯定不是郑可男,身形不符。

“你看错了吧?八成是侍卫和宫女偷情。”海灏站在他身后一观。

棣樊也在后头仰首观望,“就是呀,炜烈那婆娘子可泼辣得很,他哪敢……咦!还真是他耶。”得找地方避难,免得扫到七尺白绫。

才一说完,炜烈怀中横抱个气若游丝,脸色白得像鬼的女子走近,二话不说地掠过晾在殿口的三尊木鸡,直奔内殿。

没有温情,只是一般对待手下的动作,他将人置于接近胤床铺边的软榻上。

“炜烈,你太放肆了,把外边私养的宠姬带进宫,端仪郡主知情的话……”

炜烈冷眼一瞟。“看清楚,她曾是皇上赐给你的美人之一,棣樊贝勒。”

“嗄?”他走近一瞧,似有印象,“我不是早把她送给爷了?”

有了蝶希之后,其他的女人他再也瞧不上眼,只得早早打发走,免得引起闺房勃溪——“她现在是我手底下的女探子。”见一法器插在她腰腹,他犹豫着要不要拔出来。

“女探子?”莫非是……“有消息了?”

炜烈费力地点住塔拉几个大穴,不需要高明的医术,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危在旦夕,拖不了多久。

救她是为及时挽回胤的命运。

“塔拉,你还挺得住吗?”

勉力的撑开重如千金的眼皮,塔拉虚弱的想起身,“妾身拜见……四位贝勒爷。”

“省去这些繁文缛节,快把你得到的讯息呈报上来。”海灏将她轻压回榻。

“大阿哥和八阿哥联手……在仰阙宫……密室设置神坛……”她吃力的取出人偶,“妾身不负……使命地窃出缝有二阿哥生辰……生辰八字的人偶及……头发……”

“太好了,爷有救了。”锋激奋地接过人偶一舒忧色。

“怎么救?”

海灏一句话浇熄了众人的喜悦,大伙怔忡的面面相觑,无措地注视神似胤的人偶。

他们以为只要拿回有关的东西就能化解咒术,可是胤仍然不见起色,呼吸弱得微不可闻,脸色照常白如腊。

可笑得很,堂堂京华四贝勒竟救不了自己的主子!他们一个个苦无对策的讪笑。

“可以……让我见……爷的最……最后一面吗?”一口浓腥的血由塔拉鼻腔溢出。

众人相看无语,最后海灏将软榻挪近,“炜烈,把爷叫醒吧?”

“真要把爷珍贵的半个时辰给她?”为了一个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