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秋天的气温已有些寒意,他未受凉倒是稀奇。
他一心只想宝贝她、宠溺她、眷恋她,她在他心中的重量已非言语可形容。
因为珍惜,所以他不动她,宁可忍受欲火的焚烧。
想想多可悲,阿哥的婚姻自主权掌握在皇阿玛手中,他不想委屈了晓晓为妾,却又无力为她打造一个平稳的安乐窝。
如今,唯有保全她的清白,日后怕是心碎地见她别嫁,也是身为阿哥的无奈,这全都只为怜惜她。
“胤哥哥,你睁着眼睛睡觉吗?”好厉害,不知她学不学得成?
他抓住眼前挥舞的小手轻握。“顽皮,有人能睁着眼睛睡觉吗?”
“有呀!怪师叔就会,可是他小气得不肯教我。”她求了好几回。
男姐姐说她求错人了,应该拜托奇师叔才对。
可是奇师叔又不会这门功夫,求他有效吗?她一直不敢尝试。
“你是说端仪郡主的师父,天山二佬之一的怪佬佬?”还真无缘一会。
唯一一次闻声不见人的机缘,是月刹以身殉义“死”在炜烈剑下那一回。
“端仪……是男姐姐啦!啊!我一时忘了皇上赐给她的郡主封号。”真是没记性。
“小胡涂蛋,你不会也忘了叫我所为何事吧!”胤提醒地剥了颗花生放在她嘴里。
微微一怔,赵晓风当真忘了这件事,小脑袋挤呀挤地,五官全纠结在一起,好似形成个愁字。
忽闻一道悦耳的清唱如暖阳袭来,她骤地一舒愁色,笑颜璀璨地拉着他的大手一摇,胤为之迷眩地在她唇上一啄,眼底藏着柔情。
“你又偷亲我,男姐姐会割了你的唇肉。”反正不吃亏,她也常常强亲他。
“你舍得?”
她小脸一垮。“舍不得也不成呀!男姐姐的功夫比我好太多了,我还没开口她已经动手了。”
“你认为我赢不了她?”男人的面子问题让他开口一问。
“不是……你输定了。”闻言,刚丢了粒花生入喉的胤,差点因她的下文而梗住。
“晓晓,你太高估郑可男了。”他在心底咒骂,眼眸变得深黯。
“我听说男姐姐曾伤了你一剑。”赵晓风不加掩饰地看向他受过伤的手臂。
因为真,所以她不懂婉转暗示,明目张胆地一视。
他低啐。“是她太狡诈,趁人不备时偷袭,算不上大丈夫所为。”
“男姐姐是女人呀!”她用奇怪的眼神睨他,觉得他也犯胡涂。